捡个傻子做夫郎第59节(4 / 5)

一红,湘绿跟在夫人身边儿多年,反是镇定些,捡起被单,翻翻看看,蹙眉对群儿道:“怎么没有落红?”

“我、我哪知道……”

群儿压着声音:“兴许公子克制,未有逾矩。”

湘绿乜他一眼,才不信。

联想祁渊才一回家就说要娶沈女郎,湘绿心中细细合计,目光一惊,难不成在此之前,二人已经有过亲密?再思及之前发现的那些钗啊帕啊的,湘绿这才恍然,只怕也都是二少爷偷摸送的!

按理说这事儿应该告诉夫人,可她眼下是沈鱼的丫鬟,偷偷禀报主子私事是万万不该,何况若被祁渊知道了,那她有得苦头吃。

天冷,潮湿的被单在手中开始发硬。

湘绿心一横脚一跺,有得在此纠结、不如让夫人快快把二人的婚事提上日程!

第53章

剪竹园主室里暖融如春,淡白的烟丝自熏笼中袅袅升起,若有似无缭绕在绣帷锦榻之间,透着一股事后的微妙静谧。

祁渊端着一盏温热的茶水,走到床边,递向裹在被中的沈鱼。

沈鱼神态缱绻懒散,嫣红唇色有几分干燥起皮。

她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本不想理祁渊,奈何唇舌干渴得厉害,只得伸出一截雪白的手臂,接过杯子,小口啜饮起来。

祁渊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目光散漫而肆无忌惮,她饮茶时低垂着眼,吞咽时喉颈微动,无比脆弱也无比美丽,如同一只倦极饮水的小鹤。

待她饮够了,祁渊接回杯子,就着湿湿唇印将杯底那点残茶一饮而尽,动作极其自然,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沈鱼睨他一眼,悻悻然别开脸,懒得同他说话。

祁渊淡笑,指尖摩挲着杯沿,低声道:“最后一杯了,看你喝,我也口渴。”

沈鱼了然他是这会儿不欲唤人进来,也不想亲自出门去要水。可这房间里连个垫肚子的点心也没有,他们总不能就此绝食。她声音微哑,带着点没好气的意味:“你打算这辈子都不出这扇门了?饿死你倒也罢,我可不想做陪葬的饿死鬼。”

祁渊眉梢微挑,从善如流地接话:“你是饿死鬼,我可不是。”

“那你是什么?”沈鱼下意识反问。

祁渊俯身靠近,气息温热,恬不知耻地低语:“我是风流鬼。”

沈鱼抬手便要拧他,动作间宽松的寝衣滑落,一截如玉的手臂露出,其上斑斑点点的暧昧红痕在阳光下活色生香,乍现无疑。她脸一热,急急收回手,胡乱拢紧松散的衣襟和被褥,懊恼地轻叹一声。

“怎么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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