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54节(1 / 5)

湘绿一见沈鱼便轻呼出声,连连自责昨夜进屋时见床榻帷幔已然垂下,只道她自行梳洗过了,未曾掀帐细看,仅是撤去食碟便退下了。

“晓得女郎辛苦,可再累也该拆了头发睡,不然头疼的还是自个儿。”

湘绿满口怜惜。

沈鱼暗自庆幸昨夜湘绿未曾入内探看。

这边湘绿连忙打来热水放在盆架上,将布巾浸湿拧干,扭头不忘差使沈鱼,教她快些褪去外衫擦身。

沈鱼心虚地瞥向那垂落的床帷。

大户人家方用得起的薄纱帐,淡青若云竹雾霭,透光却不透人影。

她垂眸,安慰自己,应当看不见。

湘绿声调轻快:“横竖今日女郎不必去医馆,不若连发丝一并洗净,趁日头好坐在窗边,教奴婢给女郎细细篦一回头,包管松快。”

沈鱼却心头警铃大作,沐发费时不说,还要在窗边梳篦?她勉强弯唇推拒:“还要与大家一同用早膳,去迟了未免失礼,我先简单拭净,沐发之事容后再说。”

湘绿心想老爷夫人素来宽和,晚上片刻或在房中用膳皆无不可,然终究不是大事,便依着沈鱼,只催她褪衣拭身。

沈鱼面颊微红,特意走到角落里更衣,她到底没好意思全然褪尽,行至盆架前身上仍穿着小衣。

“秋天寒凉,就这样吧。”

沈鱼说得不甚有底气。

湘绿却因为沈鱼医者的身份完全不疑,动作轻快而熟稔地用布巾在沈鱼裸露的肌肤上轻擦。

湿润布巾触肤激起细栗,教沈鱼不自觉忆起晨醒时榻间情形。

那柔软带水的布巾在她脊背上细细抚过,跳过小衣绳结,又一路向下到腰际。

于是那被单独跳过的一寸皮肤便开始如夏蝉鸣躁,甚至生出痒意,仿佛渴望被雨露均沾,企盼被触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那床幔纹丝不动,祁渊定还在里头盯着自己,盯在她后背上。

沈鱼压着心头燥,粉指甲掐进掌心肉里,强抑脊骨中央那份痒。

终于,湘绿在水盆中摆洗布巾,又取来干爽的一方递与沈鱼。

沈鱼接过走到柜前屏风后彻底擦拭,从柜中拣出一套裙衫换上。

湘绿则端着水盆,将那一盆清湛的水泼在院子里,“啪”地一声,清晰拍在沈鱼耳中。

屏风后,沈鱼衣衫还未合拢,她悄然背过手,轻轻搔了一下那寸肌肤。

沈鱼甫一出来,便注意到窗户半开,她趁湘绿还没回来,急急撩开床帷,祁渊果然已经不在里头。

她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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