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47节(1 / 4)

祁渊的归来未惊动多少人,唯独高座上的太子抬眼望来,目光与他沉沉一碰。

坐在太子下首的周琦见状投来一瞥,似笑非笑地把玩着手中玉盏。

祁渊面不改色地落座,自顾自斟了满杯酒。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间,他抬眼,视线穿透憧憧人影,又落在那个纤柔身影上。

沈鱼正微微偏头与芹夕说话,目色柔和,灯光流淌,鬓边那枚柳叶玉簪泛着温润光泽——还戴着。

周琢眼波在祁渊和沈鱼之间流转了一个来回,心中疑窦,面上却笑得愈发温和。

宴席终散,众人鱼贯而出。

宫道幽深,灯笼的光晕在地上拖曳出长长的影。

沈鱼依旧默默跟在周琢身后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鬓边那枚微凉的柳叶簪,眼睛悄悄看着行在前方的祁渊。

周琢脚步稍缓,与她并行,语气亲和:“沈女郎衣裳可还合身?”

“甚是合身,谢殿下关怀。”沈鱼答得和顺。

周琢轻笑,“那就好,方才宴上,我看沈女郎久久未归,还当是哪儿不适。”她目光在她发间一扫,“瞧这簪子也换了一根,却不是我公主殿里的。”

沈鱼垂眸,并不接话。

周琢似也不在意,自顾自说下去,声线里揉进一点恰到好处的追忆:“这玉质温润,倒让我想起一件往事。少时顽皮,也曾赠过二表哥一块玉,盼他平安。他那时倒是珍视,常佩身边。”

她话锋轻转,似叹非叹,“你救他回来时,那般凶险,想是早不知遗落在何处了。可惜了。”

语气落得轻巧,却字字清晰。

沈鱼眼睫微动。那块玉……她自然记得,那时祁渊昏迷时都死死攥着,不过后来……似乎戴得少了。

原是这般来历。

沈鱼倒也不算意外。

她轻轻吐露一口气,心中交织成一片清晰的明净。

正此时,走在前方的祁渊忽地转身,跨步到沈鱼身边,“战阵上性命尚且如同草芥,遗失些物件也是常事。”

周琢笑容未变,指尖用力捻起袖口繁复的绣纹。

祁渊继续道:“公主殿下,时辰不早,臣与沈女郎同路,便由臣送她回府,不劳殿下绕远了。”

他牵起了沈鱼的手。

沈鱼眨着发酸的眼睛,神色怔忪,凭他牵着。

周琢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人,脸上那抹惯常的明媚笑靥终于难以维持地淡去了几分,只余嘴角一点僵硬的弧度:“自然。说起来都是有婚约的人了,二表哥体贴未来夫人,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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