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39节(5 / 5)

,府内却是一刻不得闲。

高氏亲自督阵,管事张妈妈领着一众丫鬟仆役,洒扫庭除,更换帷幔,连廊下的风灯都换了簇新的琉璃罩子。库房开了又关,抬出历年珍藏的器皿摆设,张伯带着小厮们脚不沾地,将请柬送往京城各府邸。

期间,高氏送到剪竹园几匹雅致贵重的料子,湘绿一张张为沈鱼安排,黄的做秋衫,霞色的做褙子,天水碧的云锦就做宴客外裳。

筹备家宴的日子飞逝,祁府上下忙而不乱,唯独剪竹园内依旧维持着一份独特的静谧。

沈鱼安居在西厢,晨起研读医书,整理笔记,深居简出,鲜少踏足前院的热闹。

而院子的另一头,祁渊则开始了京畿守备统领的忙碌。

降职的旨意已下,他每日天未亮便起身,一身戎装,带着亲兵巡城、点卯、处理积压的卷宗,直到暮色四合才归。

这日傍晚,祁渊踏着夜色归来,刚踏入剪竹园,脚步便是一顿。

月色柔情似水,丹桂飘香,廊檐下,沈鱼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长发松松绾着,对着廊灯的光捧着一卷纸张,剪影如画。

柔和的灯笼光晕氤氲开来,她几缕碎发垂落颈侧,如糖丝亮透,此刻正微微抬首,与湘绿低声细语,那发丝也飘飘轻漾。

祁渊解下腰间佩刀,递给疾步迎上的小厮群儿,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在说什么?”

沈鱼闻声回头,见是他,眸光微动,颔首示意:“在核算医馆药材的初备清单。京城药材的炮制规矩与乡间迥异,价格也悬殊甚大。” 她将手中一张写满清秀工整字迹的纸递过去。

祁渊接过细看,英挺眉峰微挑:“银子的事不必挂心。只是药材乃医馆立身之本,质量最需稳妥。京城药行鱼龙混杂,可有头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