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30节(4 / 5)
公子临阵失踪之事,揪住不放,不断地上书弹劾,狠踩祁家呢!”
风半言长叹一口气:“老朽估摸着,照这个局势下去,京城四大家族,恐怕真要变成三家咯……”
众人皆唏嘘不已,摇头叹息,仿佛亲眼目睹一座高楼的倾颓。
风半言面带得意微笑,显然极为满意自己这出精彩绝伦、跌宕起伏的演讲。他搁下醒木,再问坐在前排小凳上的沈鱼:“沈女郎可满意?若还有想听的,比如柳驸马如何‘智取’芳心?周琢公主婚后又有何秘辛闺趣?老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哈哈哈哈哈!”
沈鱼唇角翘起,只淡声道:“有趣。”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然而,在她看似如常的面色下,心底却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感觉。
“金风玉露”
“冲冠一怒”
她从未想过,那个在她面前冷静自持、甚至有些疏离的祁渊,竟也曾有过那样炽烈外露、为情所困的时刻。
她将加付的铜钱投掷到陶碗中,转身离开说书棚。
随她离开,河风骤然转冷,天色也阴沉了几分。
白浪阁内。
雕花的木窗被河风吹得吱呀作响。
祁渊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两张纸,一张是他这两天精心画制的舆图,一张上面墨迹清晰地写着陆梦泽、周琢、柳宁箫、施节……等几个名字。
当年,北旗叛军盘踞洪曲,他自请平叛。
从永岭去洪曲有一东一西两条路。
祁渊为打他们措手不及,特意兵分两路,主力军由他得力的副将施节带着,从西面攻破,他自己则带一小队,自东面险峻小道秘密迂回,意图直插叛军后方心脏,前后夹击,一举功成。
这路线仅有施节和他所带那队精锐骑兵知晓,可北旗叛军,怎么会像提前收到消息一般,事先就在他们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天罗地网般的埋伏?
那一战,二十人精锐骑兵全数死在他面前。
他自己也身负重伤,若非命大,若非被沈鱼所救,只怕也命丧黄泉。
祁渊捏了捏鼻梁。
施节是他一手提拔,他深信不疑。
他在永岭练兵五年,永岭的士兵也各个忠心耿耿。
那么,消息究竟是从哪里泄露的?是谁?用什么方式?又是如何精准无误地送到了北旗叛军首领的手里?
祁渊目色沉沉,看着另外一张写了许多名字的纸,试图在纷乱的线索和沉重的回忆中理出一丝头绪。就在此时,面前紧闭的木门“吱呀”一响,是沈鱼回来了。
祁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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