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26节(3 / 4)

难懂的玄奥专著。”

他长手一挥,指点江山般,“你这友人是考秀才?那前两种足够。若还有志于更高功名,后两样也得读。”

沈鱼若有所思点头,眸子一转道:“你倒是能编,怎么不入翰林。”

祁渊抱臂,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群老学究,说不过他们,声音稍大点就喘不上气手直哆嗦,惹不起。”

沈鱼听着这些轶事新奇,被他逗得轻笑。

是她这些天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

祁渊的话音一顿,垂眸看她。

沈鱼也立刻意识到不妥,飞快敛住笑意,垂下眼睫,重新低眉顺眼,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鲜活只是错觉。

她不该笑的,尤其是在他面前,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她应该继续苦着脸才对。

沈鱼低头,故作忙碌地把四垛书重新归拢成一摞,“看来我选的也皆是可用的,那便还是都给他送去。”

祁渊:……

他看着沈鱼手臂的袖子被书页卡了上去,纤细腕子擦在书籍棱子上已爬上一层粉色,沉默一瞬,还是伸手从上面拿走了大半的书,又探身从墙角抄起那把桐油伞,“喀啦”一声撑开,堪堪遮在两人头顶上方,“走吧。”

沈鱼惊诧抬眸,一双杏眼睁圆,不解地看着祁渊。

“莫要淋湿了书。字迹晕开便无用了。”

祁渊避开她的视线。

桐油伞下,沈鱼有些局促,没注意祁渊避开得刻意,她认同地点点头,与祁渊一同步入细密的雨帘。

乡路泥泞,所幸邓大娘家不远。

约莫一炷香功夫,二人行至一道低矮院门外。

祁渊识趣停下脚步:“我在外头等。”

沈鱼点点头,抱着书卷进了屋。

邓大娘正就着窗光纳鞋底,见沈鱼冒雨抱来这么多书,惊得针都差点扎了手。

沈鱼简短说明赠书之意,顺带提了自己今日便要离开南溪村。

邓大娘听得一惊一乍:

“这么多书给墨儿!沈女郎,你太客气了!那银针算什么值钱的!

“要走?怎么突然要走?好好的,去哪儿啊?可是跟你男人一起?”

她又唉声叹气:

“你走了,我们这些老妈子有个头疼脑热的,找谁去?”

“县里诊金贵,也没你看得仔细,这下可少了个大方便!”

沈鱼含糊应付着关于祁渊的询问,只说她积攒的许多草药带不走,都收在家中斗柜里,乡邻们若不嫌弃,可以在县城开了方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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