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24节(1 / 4)

他确是个将军。

这厢,祁渊站定收手,长吁一口气,目光微转,瞥见窗边人影一闪,待他回身,只余下一扇轻轻合拢的窗扉。

他未在意,径自走向井台,舀起一瓢沁凉的井水兜头浇下,水珠四溅。

甩了甩湿漉漉的黑发,他心情松快几分,转身回屋,见沈鱼已经起了,便道:“我要去镇上办事,顺便用饭,你若是想,可随我一起。”

听他语气干脆利索,仿佛昨日龃龉从未发生,沈鱼静了片刻,再抬起头时,眼神已恢复成一潭平静无波的秋水。

“不了。”她慢吞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在家收拾草药。”

祁渊微顿,意外于她如此平静的拒绝。探究的目光扫过她沉静的脸庞,只看到一片疏淡。他压下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只当她余愠未消。

“行,那我给你带些回来。”

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听着院门关上的声音,沈鱼眼中的平静终于化作茫然的无措。

不过,她并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这种不知所措里,日头渐高,院门外响起了刘婶子爽朗的大嗓门:“沈女郎!在家不?我来取药!”

沈鱼连忙应声,将人迎了进来。

“你家男人呢,咋不在?”

刘婶子一边等着沈鱼包药,一边絮叨开了:“昨儿个他还上俺们车马行去了呢!俺们两口子还以为是沈女郎你让他来送药的!结果这小子说没带,啧,办事不牢靠。这过日子啊,还是要沈女郎你多提点他些了。”

沈鱼包药的手猛地一顿,心头恍惚:他昨天去了车马行?

再想他今日所谓“办事”,以及昨日翻找的籍契……沈鱼的心沉了下去。

原来,他已经在紧锣密鼓地安排离开的事了。

“沈女郎?沈女郎?”刘婶子见她发愣,连唤了两声。

沈鱼回神,强扯出一个虚浮的笑容,声音有些磕绊,“药好了,婶子。”她将药包递过去。

送走刘婶子,沈鱼站在空落落的院子里。

日光刺目。

她早猜到了,他是要走的,而且不会带着自己。

沈鱼也自知配他不上。

只是没想到,他是这般迫不及待……

镇上,祁渊先去记档登记了路引,再用一部分银钱,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兴旺的客栈开了一间上房。

从车马行直接租赁马车是无望了,但是能弄到马车的不止车马行。就像他定下这件上房不为自住,而是为了敲开客栈掌柜的房门。

最终,祁渊押了八十两,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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