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17节(4 / 5)

出是什么?原觉得我娘多事,可转念一想,你家里那个——”

她朝堂屋方向努努嘴,“瞧着就是个木头疙瘩,什么都不懂,到时候,怕不是还得你手把手……”

再细致的辛夏也不耐直白说了,只轻飘飘补道:

“教他弄。”

沈鱼先是一愣,待看清辛夏脸上那抹飞红,再低头感受掌中那册子,一股滚烫的热流冲上头顶,瞬间烧透了耳根。刚刚还感动到盈眶的心思顷刻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羞窘取代。

看着辛夏揶揄的眼神,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山林间男人那个缠绵不休吻,潮湿温热的啃咬,还有绵延至周身的让她腿软的酥麻……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

可这话,叫她如何能宣之于口?只能又羞又窘地攥紧了那蓝布包,胡乱地塞进了怀里。

“东西送到,我的差事可算完了,”辛夏卸下担子,语调轻快起来,“初七一早,我来给你绞脸梳头,保管把我们沈小妹打扮成南溪村顶顶俊俏的新娘子!”她走了两步,忽又回头,冲着沈鱼眨眨眼,“那‘书’……千万收好!记、得、看、啊!”话音未落,自己先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身影轻盈地消失在院门外。

“辛夏!”沈鱼又羞又恼地冲着那背影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院门外远去的脚步声和残留的笑音。

沈鱼站在原地,怀里揣着那本的册子,感觉心口衣料都变得灼热起来。

她回过头,见男人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堂屋的门槛内,高大的身影一半沐浴在骄阳的金辉里,一半隐在屋内的昏暗中,幽深沉静的眼眸恰好漫不尽心落在她捂着的、微微隆起的那处衣襟上。

沈鱼脸上的热度“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甚。

她哪敢在他眼皮底下翻看那要命的东西。

裙裾飞扬,少女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进了卧房,将那烫手的蓝布包深深压进了褥子底下。

抚平床铺,沈鱼深深吸了几口气,手背贴贴面颊,感觉脸上的热度稍稍褪去,才佯做镇定地拉开门,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女在院墙内自顾自忙。

而堂屋里的男人,则悄然踱步到了卧房门口。

他轻轻走到榻边,修长的手指拨开枕塌,面色迷惑而好奇……

是夜,万籁俱寂。

沈鱼累了一日,头沾上枕头的瞬间便被浓重的睡意拖入梦乡。

她呼吸清浅而均匀,在狭小的屋子里规律地起伏,仿佛一道温柔的溪流。

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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