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13节(2 / 5)

就给您抓。”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奔向药柜,频频抽拉抽屉,乒铃乓啷地掩饰不安。

然而药神和她作对似的,让她抓药时药匣接连抽错,称量时秤砣怎么也调不准、包药时更是袖沿挂倒草纸,撒了一地。

刘奶奶见她手忙脚乱的,只呵呵一笑,声音像风吹干的麦草,带着宽厚:“好孩子,你莫慌莫臊。老婆子我多大岁数了,什么风月没见过?”

沈鱼本就心虚得像揣了只乱蹦的兔子,被这意有所指的话刺得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更旺,急声道:“刘奶奶您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一个人睡的……”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越描越黑,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奶奶哧哧笑出声来,“打小看你是个伶俐丫头,竟还有不会说话的时候。”

沈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好装作听不懂一般讪笑,好不容易抓了药,转身把药包递过去,忍不住又为自己辩解道:“他一个傻子,可不遭人笑话……我不犯这糊涂。”

刘奶奶瞧她倔模倔样又扭扭妮妮,心中觉得逗乐,不禁又说道:“奶奶别的见识没有,但沾了命长的好处,多看了几年乡里邻里的热闹。傻也罢糊涂也罢,这人呐,活着就图个舒坦。自个儿心里头美了,实惠才算落到了肚子里。”她重重拍了拍沈鱼的手,留下几枚铜板,慢悠悠地蹒跚着走了。

沈鱼一个人站在晨光微凉的院子里,看着刘奶奶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栅栏门外。

小院重归寂静。

沈鱼不知不觉走回房间,背脊重重地靠在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床上,被这动静惊醒的男人猛地坐起身,睡眼惺忪,薄被滑落,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他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敏锐觉察到沈鱼身上那股复杂难言的情绪,眼神不安地询问。

看他线条流畅的上半身,沈鱼面色一红,刚褪下去的热意又有回涌的趋势,视线扫向那顶仿佛还残留着暧昧气息的蚊帐,心头五味杂陈。

当天,沈鱼翻箱倒柜,从杂物箱子里找出一顶折痕瓷实、边缘破损的旧蚊帐。

她一声不吭,搬来凳子,在男人靠墙的地铺上方,叮叮咣咣地挂了起来。

绳子勒得死紧,灰蒙蒙的帐子扯得笔直,像一道突兀的屏障。

男人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忙活,眼神从困惑到恍然,再到一丝低垂的黯淡。

夜幕再临。

新挂的旧蚊帐笼罩着男人的地铺,像一个独立的灰盒子。他默默地钻了进去,在里面躺好。

沈鱼吹熄了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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