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12节(4 / 5)

夜的大地再次开始升温,蟹壳青的颜色透过旧窗纸渗入蚊帐,沈鱼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密不透风的包裹感热醒。

隔着薄薄的寝衣,她整个后背严丝合缝地紧贴着一片坚实的胸膛,热度透过布料熨烫着她的肌肤,一条结实的手臂沉重而霸道地环在她腰间,温热的呼吸均匀拂过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身体感官无比清晰地宣告——她正以一种极其亲昵、毫无缝隙的姿势,被人紧紧嵌在怀里。

沈鱼懵了,残留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自己昨晚明明说了不可以,傻子怎么敢不听话了?

顾不得细想,她压着恼,去掰腰间那条手臂。

男人身上热热的,温度比沈鱼还高上几分。

沈鱼指尖接触到他到紧实的小臂肌肉,嫌弃地、羞愤地、以拇指中指环成圈,像捏着什么烫手的东西,缓慢移动。

她一寸寸挪出来,双脚落地时,才敢大口喘气,脸颊火烧火燎。

呆站了片刻,她方想起来检查身上衣物,男人似乎没做什么,只是上来睡个觉?

沈鱼咬着下唇,面对床上的人,眉头深拧。

是要喊起来他说教一顿,还是就这么放过?沈鱼莫名犹豫。

整个白天,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忙碌。

男人似乎也毫无所觉,眼神依旧坦荡。

入夜,男人乖巧躺在地铺上,沈鱼则仔仔细细地将蚊帐的每一个边角都牢牢掖在褥下,心想:今晚若再来,定能惊醒,到时再将他推下去教训。

然而,当清晨再次被那份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热度唤醒时,沈鱼发现男人又睡在自己身边。

而自己非但没有夜间醒来,反而枕着对方的胳膊睡得香甜。

她什么时候睡得如此沉了?

心慌意乱地逃离床榻,沈鱼对着铜盆里的冷水泼了自己好几下,才勉强压住脸上的红潮。晚上,她几乎是带着一种赌气的执拗,再次将蚊帐掖得死紧,甚至检查了好几遍。

地铺上的男人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只是依恋地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清香,然后把自己蜷进薄被里,眼尾微翘,卧蚕轻鼓,暗自期待着那道可以安眠的蚊帐。

是日,夜阑人静,纱影晃动。

当沈鱼又一次在那怀抱中睁开眼时,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些习惯于面对这样的场景了。

她甚至绝望地发现,不知何时,她从背对男人变成与其脸对着脸,一条手臂反客为主地搭在了他的胳膊上,甚至一条腿也跨了过去,缠在他结实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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