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11节(4 / 4)
一起。男人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气息,混合着一种炽热的、属于他的独特味道,侵袭着沈鱼的感官,让热意瞬间爬满她的脸,全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粉晕。
少女低着头,如一顿月下粉莲,咬着牙道:
“不、许、再、看、了。”
她强势命令,内心哀求。
男人听出她不悦,浓黑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点孩子气的无辜,但还是听话地点头,转身慢吞吞地回了屋。
沈鱼胡乱擦干身子,套上寝衣,几乎是冲回屋里,“砰”地关上门。
屋内,男人已经如常地在他靠墙的地铺上铺好了被褥。
灯影昏黑,房间逼仄,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方才俯身时带来的压迫感。
沈鱼不耐与他同处一室,将手里湿漉漉的布巾一把扔到他铺盖上,语气带着未散的羞恼:“一身汗味,你也去冲洗一下!”
男人默默起身,提线木偶一般照做。
外头很快响起了哗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鱼听着那水声,心底那股抓狂的躁意非但没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苗,越烧越旺。
男人顶着一身清冽的水汽回到屋里,额发还滴着水珠。他沉默地躺回自己的地铺,拉好薄被。
对方越坦荡无邪,沈鱼越是心慌意乱。她扯了扯寝衣的领口,只觉得这夏夜闷热得令人窒息。
男人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唇线放松,显然是睡着了。他睡着的样子褪去了白日的懵懂呆傻,显出一种近乎纯净的英俊。
他入睡总是这样快,心无旁骛。
沈鱼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方才月下的窘迫感挥之不去,男人那双坦荡的眼睛,俯身靠近时那极具侵略性的身形轮廓和温热呼吸,如同皮影戏般在她脑海里反复上演。她烦躁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强迫自己闭上眼。
冷静,沈鱼。他不过是个傻子,懂什么?她试图用惯常的理智安抚自己。让他给布巾,就跟和他要个馒头一样寻常。你羞什么?气什么?
可心底深处,另一个声音却在不依不饶地反驳:若真只是傻子,为何会有这样惑人的皮相?为何会对着泥人傻笑?为何会将那丑娃娃比作自己?为何…递布巾时,那眼神清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身上那种奇异的、介于懵懂与某种隐约清明之间的状态,连同这副得天独厚的好相貌,像一把细小的钩子,不断撩拨着沈鱼,带来持续不断、难以忽略的悸动和烦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