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9节(2 / 6)

竟将自家摘得干干净净。

周围人见他一阵颠倒,这事儿竟成了江家的体面,隐隐散发出一些喝倒彩的“吁”声。

“爹!”江韶柏难以置信,他指着自己沾满污泥的脸和散乱的衣衫,又指向男人,“他就这么白打了儿子?!还有那玉,那玉一看就不是他们这等泥腿子会有的货色,定是偷来的!”

“住口!”江老爷一声断喝,打断了江韶柏的抱怨,眼神警告意味十足,又看向沈鱼和她身后的男人,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厌恶和急于摆脱麻烦的烦躁。

见江家人偃旗息鼓,沈鱼连忙转身要去搀扶摇摇欲坠的男人,她不在乎江老爷如何颠倒黑白,只想带着男人离开。

然而,就在沈鱼转身的刹那,憋着邪火无处发泄的江韶柏,目光怨毒地扫过男人胸前那枚碍眼的玉牌,嘴角勾起一丝阴狠的冷笑,趁着混乱,他装作被下人搀扶不稳,脚下猛地一个“滑”,身体看似无意实则精准地狠狠撞向男人受伤的胸口!

男人本就重伤,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力一撞,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晃,胸前那枚玉牌被撞得脱飞而起!

“啪——”一声脆响。

莹白玉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应声断作两截!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男人瞳孔骤缩,冲到地上去捡,沈鱼拉他不住,也被带得趔趄,惊呼卡在喉咙里,她只觉腕骨被他方才挣脱的力道攥得生疼,然而看着男人扑在地上执拗地拼凑玉牌的背影,沈鱼吞下了声音,猛地抬头,怒视向江韶柏,对方却只是掸了掸衣袖,脸上露出一丝恶毒而得意的假笑:“哎呀,真是不小心。”言罢,悠悠地转身,江府那沉重的朱门在他身后“嘭”地一声合拢,隔绝了所有视线与声响。

巷子里只剩下死寂和浓重的血腥气。

沈鱼看着地上跪伏着、脊背紧绷如拉满弓弦的男人,他紧攥着那两片残玉,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背上未干的血迹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石砖上。那股酸涩的愤怒再次翻涌上来——她千辛万苦从鬼门关拉回来、修修补补才养好的人,怎么转眼间又变得这般破破烂烂?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塞,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

“给我。”她伸出手。

男人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他脸上血污斑驳,漆黑的瞳孔中不是沈鱼幻想的痛楚,却是一种她未见过的茫然。

不知道为什么挨打,不知道为什么玉碎,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见了,又为什么出现。

她心尖一颤,莫名地揪紧。

“听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