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8节(1 / 6)
热闹喜庆的氛围离,两人并肩站着,心思却各自飘向远方,台上正演到紧锣密鼓处,花脸将军一声断喝,金铁交鸣!就在这鼎沸人声几乎要淹没一切的刹那——
“出事了!后巷那边打起来了!”
一声变了调的嘶喊骤然响起。
旋即,更多带着兴奋和惊惧的声音如沸水般炸开:
“快去看!比戏还热闹!”
“江家在后巷动家法呢!”
“我的老天爷,那血淌的……作孽啊!
江家、下人、血……这几个字如同裂帛撕开喧嚣,落在沈鱼心口。
是他吗?
沈鱼眉尖一蹙,下意识的思索着,他是挨打的还是怒起来揍人的?紧接着医者的习惯便占了上风,人命关天的事情,她要不要去看看?
一瞬间有很多问题涌入沈鱼的脑子,她无法一一细想,遵循着本能拨开挡在身前的人群,朝着叫喊声传来的方向,提裙冲了过去。
邓墨尚在沈鱼那“面善”之谜中怔忡,忽觉身边人气息骤变。他愕然侧目,只来得及捕捉到那抽身离去水红背影在攒动的人头间一闪、再闪,终至消失不见。
“沈女郎!”
邓墨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沈鱼消失的方向,他也下意识地拨开人群,踉跄地追了上去:“等等我!”
第8章
人潮攒动,推搡挤压。
沈鱼提着裙裾狂奔,姿态轻盈,心却沉沉如铁。
巷子口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里外三层,嗡嗡的议论声如同沸水,她拨开一层层人墙,内心祈祷:千万别是他!
挤出看客肉墙的瞬间,浓浊的空气被撕开一道口子,一股潮湿的血腥味混合着尘土气息钻入鼻腔。少女纤细的身影骤然站定,视线左右搜寻,角落处的一幕让她的心重重一沉。
只见靠近江宅角门的地上,蜷缩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门内,江韶柏一身锦缎华服,手中描金折扇不耐烦地开开合合,眼神里混杂着一丝扭曲的兴奋,他身侧立着一位穿藕荷色绸缎衣裙、用一方绣帕掩面的年轻妇人。
那妇人哭得抑扬顿挫,“……就是他!千真万确!我那对水头极好的翡翠耳坠子,是娘家压箱底的陪嫁!还有那支赤金雕花的簪子……欠剐的贼骨头!还不把从我这儿偷来的东西都吐出来!”她声音沾了几分歇斯底里,“你们几个是死的吗?给我打、打死这手脚不干净的贱胚子!”
地上,散落的金玉首饰在尘土里闪烁着冰冷而讽刺的光,同血渍混合成一片脏污泥泞,男人上身赤裸,手臂后背满是翻卷的破口,他却没有一丝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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