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1 / 4)

司空晏闻言,身体一僵,只觉从脊后直直窜上一股寒意,竟是连头皮都发麻了。

奚未央的语气却是又好像担忧了起来,他温和的告诉司空晏:阿晏,你快去处理一下伤口吧。额头上若留了疤,可不比身上,衣裳一穿便看不见了,你说是不是?

司空晏:

司空晏咬牙笑道:是啊。千错万错,全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你动怒。未央,你且冷静些。

奚未央疑惑道:我现在,难道还不够冷静?

司空晏:

司空晏继续僵硬的笑:你看我,都急的说胡话了。

无妨。奚未央温声道:去叫人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你也静一静吧,阿晏。

司空晏听闻此言,如蒙大赦,他的贴身衣物几乎要被冷汗浸透,司空晏是见过奚未央当年疯癫时候的样子的,尤其他从奚未央手下死里逃生了两次,司空晏不会恨奚未央,也没资格去怨他,只是没有人,能够做到对死亡毫无恐惧。

奚未央吓跑了司空晏,心头却没半点轻松的感觉,他只觉得索然无趣。

他所谓的多年至交,早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成为秦羡的信徒了呢?

司空晏围杀顾砚,哪怕是为了保命,可他仍然对奚未央用了幽引,那样冰冷缠绵的劲气在奚未央的体内昼夜不息的折磨了数月,方才终于清理干净,如今想来也是侥幸,倘若没有陆离相助,清理不干净,那么那样阴毒的痛苦,会否真的折磨他一生,令他饱受灵力阻塞之苦呢?

如今想来,司空晏端的是嘴上一套,说什么心里偏向;实则对他也好,对顾砚也罢,做的事从都是一样的心狠手辣,何曾有过半点留情?

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识人不清,又优柔寡断,奚未央愈发心头哀凉,他连等司空晏处理伤口回来,与他客客气气说再见的耐性也没有了,只想要赶紧离开这音云渡,越快越好。

反正事到如今,他与司空晏之间,除却还有一层脆薄的窗户纸没有彻底捅破之外,对各自的情况都心中有数的很。之所以不拆穿,一则是还不到时候,二来也是相互全对方一个面子,而这一点面子,大约已是将他们之间旧情的最后一点真心,全部都耗光了。

***

奚未央自从当上了北境首座,就成了不能随意动弹的人,哪怕是偷溜出去,最远也是当年为了去找顾砚,且来去从不敢逗留时间过长,至于往北境以外的地方去,这些年来更是从没有过。如今他跑完了音云渡又去中州,虽然都是各有缘故,但还是叫奚未央颇有些旧地重游的唏嘘。

中州是四境边境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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