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1 / 4)
想要与奚未央相爱,是一件比得不到回报更痛苦和快乐的事情。这并不能完全怪顾鉴多思多虑的性格,因为这世上很少有人,或说几乎没有人能不从奚未央的身上感受到落差。顾鉴没有了奚未央会发疯,奚未央却似乎不论何时,都可以一个人活的很好。
如果不是刚才奚未央对顾鉴说,他看见顾鉴会想哭,大概顾鉴还需要很久的时间,才有可能察觉得到,习惯了孤独和坚强的人,有时也许比惯常柔弱的人更脆。只是奚未央隐藏的近乎完美而已。
鹿肉羊肉吃多了身热,奚未央带来的米酒唯一的用处,大概也就是当做饮料解一解口中的油腻了。这米酒的确不醉人,但喝多了被夜风一吹,难免叫人有些头晕,最后几人将摊子收拾干净,沈不念怂恿顾鉴说:你快去送送师尊啊!
奚未央听见了,断然拒绝:不必了。你们早些休息吧。
顾鉴说:就当是我想消消食,好不好?
奚未央:
奚未央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他默然转身,月光落在他的肩背上,本应是玄色的衣衫,竟似是被笼上了一重银霜。顾鉴赶忙快步追上奚未央,他轻声的找话说:师尊这衣裳的料子好奇特。
寻常黑衣都是融入夜色,唯独奚未央这身不一样,白日里不显,到了月光下反而生辉。顾鉴忽然想到了一物,他问道:这是落月锦?
奚未央仍是不搭理他,顾鉴也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些鲛纱,他说起话来难免又开始拈酸,顾鉴问道:这又是司空叔叔送的?
奚未央:
奚未央怎么听不出顾鉴的意思来?他冷笑一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要是觉得看不过眼,你也送。不然你管我?
顾鉴:
顾鉴计算了一下自己的全部身家,然后发现,就凭他有的那么点财产,就算是砸锅卖铁,大约也就只够给奚未央做一身衣裳。这样清晰且残忍的认知,好像兜头一盆冰水,顾鉴低落的道:我我可能,送不起你这样好的。
奚未央:
奚未央发现,自己好像永远对着委屈的顾鉴狠不下心,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如果顾鉴并非奚未央的徒弟,奚未央单纯与他在十七八岁的年纪相识,不论顾鉴怎么委屈怎么闹,奚未央大抵都只是无动于衷且心烦,可偏偏顾鉴不是,而奚未央在顾鉴还小的时候,便就吃不消他这一套,直至如今,依旧如此。
奚未央叹息道:用不着你送。这是我自己买的。
你有多少家底,我粗算算也能知道。衣服唯一的作用就是穿在身上,好与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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