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4)

秦先生感叹道:他看似平和,喜怒不形于色,实则心藏烈火,杀伐成性;装得温柔、善解人意,其实冷心薄情,傲慢桀骜。

玄袍人似张口欲言,却又被秦先生按回。秦先生道:我知道,你想要为他辩驳,说他也吃了很多苦,绝非一帆风顺。的确,可我问你,奚未央直至今日,他当真尝过什么败北么?

玄袍人哑然,竟然反驳不出半个字来。

毫无疑问,奚未央的很多经历,换个人都可能被打倒,甚至是一蹶不振,但是奚未央不可能。因为奚未央好像永远也不会低头,倘若他肯妥协,那么一定只是他暂时的权宜之策。

这样子的一个人,他可以被杀死,但很难去承认他是否失败。

秦先生并指,他的指腹不轻不重的按上了顾鉴的皱起的眉心。秦先生放轻了语调,柔声询问顾鉴:再告诉我一遍,红尘万相之中,你所渴望的一切,它们是什么?

玄袍人略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秦先生,又转而抬眼看向顾鉴。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在幻境之中,最渴望得到的,以及一次又一次失去的,会是什么呢?

权位、力量,还是美色?

正在玄袍人思索之时,顾鉴于迷离梦幻中吐露的,却是一个令他不敢置信,又震怒非常的答案。

皎皎。

玄袍人的心跳变得快速起来,他一瞬间几乎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于是他忍不住倾身去贴近顾鉴,直到他再一次从顾鉴的口中,听见了那个名字

顾鉴说:皎皎,你别不要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玄袍人:!!!

玄袍人怒不可遏,几乎恨不得直接捏断顾鉴的脖子,他又惊又怒:怎会有如此狂徒,竟敢动这等悖逆人伦,欺师灭祖的念头!畜生!畜生!

不同于玄袍人的怒恨,秦先生拢过衣袖,情绪始终都很平静。他语速缓慢且语调淡漠的到:动情,本便是作茧自缚。对一个不该动情的人动情,更是自寻苦难,愚不可及。

他从袖中,悠悠取出了一支骨笛,放至唇边吹奏,其声幽怨,竟似有满腹愁绪难解,玄袍人微怔,旋即反应过来:这是解忧?

秦先生暂息笛音,他轻声的说:长乐先生当年的那些曲子里,我只喜欢解忧,却也最不喜欢解忧。

即便不愿意承认,但的的确确,奚未央和他,是一样的人。正因为太过相似,所以他们之间,注定了没有人会妥协。死局,便是注定了一旦开始,便只能以一方死亡来作为结局的无解之题。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秦先生将骨笛亲昵的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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