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4)
处可诉,如今既然注定了余生只能做一个瘫痪卧床的废人,那么在瘫痪之前,他这个绝望的人,便唯有一个心愿。
师尊,弟子知道您有苦衷,您会这样对我,是不得已而为之,是保我性命的唯一方法
弟子,可以体谅。
但事到如今,也顾不得什么大逆不道了师尊,您可否垂怜于我
给我最后三个月的时间不,一个月也行算了,即便是一日的美梦也无妨。
在我余生无望之前,成全我一次,可好?
顾鉴当初急中生智的那些谎话,不论是之后何时再想,都是极其离谱的胡说八道,然而,在彼时的情境下,顾鉴的那一番声泪俱下,倒的确是像极了一个被逼到绝地之人的最后心愿,这心愿就好似一声响雷,炸的奚未央大脑一片空白,在大逆不道和徒弟最后的心愿之间,奚未央恍惚迟疑了半日,最后,竟然真的答应了。
虽然顾鉴的心意惊世骇俗,但说到底,关起门来的事情又有谁知道?奚未央不论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最后顾鉴的结局都是余生成为一个废人。既然如此,在顾鉴成为绝望的废人前的最后时光里,他为什么不能成全对方,让顾鉴过的快乐一点呢?
奚未央对顾鉴有愧。
如果不是因为他之前的倏忽,或许顾鉴不至于落到这样的境地。
奚未央想要弥补,却早已经来不及,如今哪怕是错,可只要顾鉴能开心,他便没什么是不能舍的。
顾鉴扯下了一个大谎,但为了活下去,他也唯有硬着头皮继续骗。说实在话,在此之前,顾鉴从来没有对男人产生过任何的兴趣,何况是那时已经成为他心理阴影的奚未央,但就像是他自己说的,话糙理不糙,馋一个人未必是真的爱对方,但若是连对方的身体都不渴望,那么又从何说爱呢?
第一次尝试亲吻奚未央的时候,顾鉴整个人都在发抖。
奚未央安慰他:别紧张,没关系的。
然而顾鉴其实并不是紧张。
他是真的害怕,甚至还有一点生理与心理的厌恶。
顾鉴安慰自己,没关系的,熄了灯,就当对方是根木头,再不济萝卜白菜也行,反正随便什么东西都无所谓,只要克服了最初的心理障碍,在全凭本能的摸索下,顾鉴竟然没有走错路,甚至在稀里糊涂的第一次结束后,他还继续半是明白半是糊涂的探索了第二、第三次。若非奚未央自己也是个空有理论、一知半解的人,只怕是早就要把顾鉴踹下去了。
在自责与愧疚之下,奚未央对顾鉴包容的过分,他们就像是在做一场定好了时间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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