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大些还这样,就很不礼貌了,别人会生气的。
如此行止,委实轻薄浪荡。即便顾鉴不是有心的,人言亦可畏。
奚未央的最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出口,在他看来,顾鉴还太小,若对他完全直言,这样的话委实是太重了。然而顾鉴芯子里是个成年人,所以奚未央藏下的那半句话,他能听得明白。
被自家师尊误认为天性风流,顾鉴实在是很委屈。
他忍不住为自己申辩:我才不去闻别人!
要是遇见一个人就贴上去闻来闻去,不等那个别人生气,顾鉴绝对先自觉地骂自己是流氓、变态。
奚未央:
奚未央也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同顾鉴讲了。
不去闻别人,就可以闻他吗?
奚未央真不知自己是该欣慰顾鉴不把他当别人,还是无奈顾鉴太不把他当别人,似这种程度的亲密,除却闺房意趣之外,好像同任何人都有些太过了。还是那句话,小孩子不懂事,爱撒娇些就撒娇,但却不能长久地形成成习惯。否则五岁由他如此,十岁还放任他如此,难道要等到顾鉴十五二十岁,再去想方设法的纠正吗?
未免太过于离谱。
奚未央不得不劝服自己狠下心来,板着脸对顾鉴道:闻我也不可以。
顾鉴这次是真的不服:为什么!
奚未央只一句话:我是你的师尊。
顾鉴险些脱口而出:那又怎么样?
奚未央耐心地和哑口无言的顾鉴讲道理:诚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平素与你们相处,也不爱凡事都一板一眼,谨守着一堆的规矩,但是阿镜,你需要知道,亲近是有限度的,过犹不及,纵使你的心意是好的,然礼不可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由着你随心所欲的。
比如玩头发这一点。
奚未央低头,他看了一眼自己仍旧被顾鉴抓在手里的那缕头发,不由低叹道:阿镜,这就不可以。
语毕,话音尚未落,顾鉴便已经失去了自己手心里的那点快乐。
顾鉴:
顾鉴紧抿着唇,神情愤懑,已经连一个字都不想跟奚未央说了。
他想,难怪奚未央活了三十多年,至今仍旧母胎单身,连一点心动的意思都没有。
对着一个五岁小孩的亲近濡慕之意,他都能板正到这种地步,顾鉴简直想象不到,若是奚未央面对一个成年人的示好,他能有多不解风情。
真就是对牛弹琴,平白浪费,最后八成感动了自己,奚未央仍旧安如泰山,无动于衷。
顾鉴的情绪表现得很明显,甚至是生怕奚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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