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第97节(4 / 5)
发喜怒无常,令人生畏。
原来那些细碎的、若隐若现的恨意,并非没有缘由。
姚映夏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泛起青白的颜色,被洞穿、算计的悚然令她遍体生寒,连胃都绞在了一起。
姐姐心神俱颤的模样实在可怜,沈清源继而猜到这几年她在舅舅手里果然受尽磋磨,可路是自己选的,过去她回不了头,未来总还有最优选。
“姐姐,我可以帮你。”他轻声蛊惑说。
姚映夏似乎没有听见,只是低垂着头,好一会儿才能说出话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清源留学几年,几乎断了跟国内的一切联系,而沈星川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她总归需要了解,沈清源在这场交易中究竟掌握了什么筹码。
难为她在极端情绪中还能保持理智,沈清源毫无保留地说:“聂远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他在舅舅身边待了六年,很清楚突破口在哪。”
聂远和沈清源?
姚映夏不明白,为什么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会结为同盟,聂远不是沈星川最得力的助手吗?他一向稳妥可靠,怎么会背叛自己的老板?
沈清源并不准备向她解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只是继续提醒说:“手机里跟你一直保持联络的‘聂远’另有其人,实际上他已经离职很久了。”
姚映夏又是一怔,此前她偶尔会通过“聂远”了解一些自己想要获知的信息,比如沈星川的出差安排,飞来s市的具体时间,以及他对肖安的态度。
“聂远”通常都会知无不言,告诉她的情报也几乎从未出过差错,没想到这竟然也是沈星川授意的。
她自以为是的渗透从头到尾都像是一个笑话,姚映夏再一次清楚的认识到,单凭自己的力量是无法同沈星川抗衡的。
她心灰意冷地问:“你还知道什么?”
沈清源的声音里尽是怜悯:“舅舅在家里的每一个房间都装了摄像头,包括你在s市的住宅。姐姐,你在他面前是没有任何隐私的。”
姚映夏突然想起大三上学期的那个冬天,恰逢肖安生日,飞来s市跟她见面,情动之时,肖安抱着她拥吻,如果没有发生意外,他应该会在当晚留宿。
偏偏就在这样快乐而又难得的日子里,肖安接到了妈妈的病危通知,他匆匆赶回a市,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生日蛋糕。
事后据哥哥所述,肖妈妈的状态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糟糕,只是特别嗜睡,清醒之后也并无大碍。
姚映夏几乎可以确定,当时是沈星川从中作梗,毕竟川河医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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