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第39节(2 / 6)
疏远,之后肯定更难以承受。
此时此刻。如果不是被暴雨困住,他应该已经在拳馆打拳。
眼下无处宣泄的躁动越积越多,他脑海中全都是逼她就范的方法,身体也随之蠢蠢欲动,想来又会是个不眠之夜。
沈长河递来那杯红酒的时机恰到好处,他没有丝毫犹豫就一饮而尽,这酒的颜色有些像血,味道也非比寻常,似乎透着一股馨甜。
沈星川又递来了酒杯:“大哥,这是什么酒?”
沈长河哑然失笑:“小川,不要贪杯,这酒太烈,你会吃不消。”
当年妹妹说要最厉害的药,他便给了这种。林修远不过喝了半杯,就将素溪折磨的不轻。
可小川还在坚持,沈长河耸了耸肩,他一向都尽可能的满足弟弟的任何要求,今天也不例外,总归受苦的也不是他:“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又一饮而尽。
算着时间那边差不多已经到了最精彩的时刻,沈长河又倒了一杯放到了弟弟手中,同时给了他一张房卡:“去给你二姐送一杯吧,毕竟今天是清源的生日,也是她的受难日,你姐姐从小待你不薄。”
他终于被说动,拿着酒杯缓缓下楼,看到手中的房卡又觉得奇怪,自己敲门进去不可以吗?可是他的思维已经开始变得迟缓,只有身体在微微发热,似乎有什么在急剧发酵。
沈星川还是刷开了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源有些暧昧的映照在少年薄瘦的背脊上,他同身下纤弱的女孩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正在交/配的白蛇。
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冷了下去,他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
哪怕沈清源挡住了女人的脸,可沈星川却认得那双环绕在他肩膀上的手,柔弱无骨,细白纤长。
偶尔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沈星川不想被她察觉到自己的视线总是在她身上停留,就会去看那双手。
沈清源的背已经被她抓花,她嘴里正在小声抗议:“清源,你弄痛我了。
“抱歉,映夏,再忍一忍。”沈清源正在为自己的不得章法而感到苦恼,毕竟他既没有实践经验,也没有理论知识,哪怕已经努力了有段时间,依然没有办法进入。
他正想再努力一次,就挨了一击重拳。
沈清源摔到地上的时候,嘴里都是浓重的血腥味儿,等头部的眩晕稍稍褪去,他对上了舅舅猩红的眼:“沈清源,你怎么敢?”
很快他又挨了几拳,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跟长期锻炼的舅舅相比,他显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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