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4)

了原位。

他的力道非常轻,只要我轻微移动,就能将手轻易地挣出来。

这比剛才裹着我手时动作还要轻柔了。

这让我想起上次他牽着我的手, 拉着我往前走时——明明那时他的手还挺有劲的啊?怎么现在会变得这样没力气?

——難、難道他现在已经虚到这种程度了?

羂索说直接询问这种事情很伤害对方的自尊心,我其实不太懂为什么,但我不打算伤害夏油的自尊心。

我此时没有抽回手,而是乖巧地一动不动,非常隐晦地问他:“夏油,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夏油微微敛起了漆黑眼眸,于是再也分辨不出里面的情绪,只有笑意露在外邊。而嘴角又弯成了更加柔和的幅度,在閃烁的火光看起来有些朦胧。

“谢谢小陵的关心。”

不知道为何,他说这些话时莫名其妙令我想到把獠牙暂时缩进去,通过这种方式迷惑猎物的毒蛇。

但是夏油说话好听,願意给我讲故事,愿意听我讲画的事情,还愿意帮我与青鸟和好,这和毒蛇也没有一丝相似,所以果然是他看起来太虚弱了——都令我产生这种奇怪的错觉了吧?

话说一直这么虚显然不是好事吧?而且夏油好像也没发现自己真的好虚——那该怎么劝说他去处理身体虚弱的问题?

就当我迷茫之时,我又想起当初夏油被我一个手刀强制睡觉,睡好了醒来后给我的那一击——那叫一个精神有力!

——所以直接让他再睡一觉不就可以了吗?!

我觉得我已经彻底理解了情況,自信满满地移动原本放在夏油头上的手。

和上次不太一样,夏油这次只是微笑地看着我,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

于是我很顺利地——

在他的脖子上来了一次足以昏迷的重重手刀。

并且快乐地解释道——

“夏油你该睡啦——好好休息!晚安啦!”

照理说被手刀后大部分人都会直接反击,但是夏油却没有这样做——他只是一连眨了几下眼,似乎是对这种情況感到有些诧异,但因为逐渐开始适应,總体又不是非常诧异。

即使是被我敲晕前还清醒,可以进行反击的那一秒,夏油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晚安。”

他还是没有掐住我,只是仿佛恶作剧地将指尖上移,于是微凉的触感划过了我的面颊,痒得我下意识又缩了缩脑袋。

随后传来的是他低沉的轻笑。

夏油最终睡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