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1 / 4)

“殿下从不是无用之人,是我心中...”

——最敬仰之人。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便被那人看来的目光惊得有些心虚,那本要说出口的话也不知为何梗在了喉咙里。

看着她局促拘谨的模样,庄冶儿不禁勾了勾唇,“难为你说这些话来哄我开心。”她垂下眼,抬手抚在那人冰冷坚硬的胸甲上,“你若喜欢,寻常时候,可不必穿戴这些盔甲,坚不可摧,又毫无温度。”

“...是。”

回去的路上,余夜仍旧跟在庄冶儿侧身半步距离处,主为上,仆为下,她们之间的距离永远都是如此。余夜不敢有半分逾矩,也不敢心生任何肖想。

这距离虽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是她这一生都不敢妄想跨越的距离。

第120章

来日, 江写与宵明便启程前往陵州,这番路途,虽说是游行, 却也匆忙沉重得多。江写心中无暇顾及这路途上的山水有多美好, 而宵明也因观视收受损, 更无法瞧见着沿途风景。

二人只是面对着面, 江写想把宵明装进自己眼里, 是一刻都不愿挪移视线, 沿途经过第一站便是濯州。而宵明虽无法观视,可有着灵气修为在身,即便眼盲, 也不至于让自己太过狼狈。

这一夜,江写也想了许多, 她知晓广寒树可祛除寒毒, 曾经她喂入宵明口中那颗便能作证。只是她之后有请教过沈知初一,那人也只给出了一个答复。

江写沾染寒毒是初期可愈, 也易祛除。而宵明寒毒则深入骨髓, 若要用一棵树去比喻, 那便是树根都遍布寒毒,早已根深蒂固。那颗丹药也只是祛除了大半滋生发芽的寒毒罢了,只要根基不除,宵明身上的寒毒便会一直跟随她,直至消亡。

事已至此,那药人也的的确确成了最后的希望。

江写彻夜难眠,她恨自己, 恨自己有着穿书者的优势,却连自己最深爱之人的痛苦都无法开解。这地方就像是一座迷宫, 无论她再如何去规避,如何去改写命运,好像结局终究是注定一般。

她以为她自己是特殊的,是可以拯救她所在意之人,想要改变之事,为此努力修行。可现今,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主宰,面对宵明的痛苦都无计可施。

“师尊,都怪我无能,明明曾信誓旦旦夸下海口,有朝一日要成为师尊可以依靠之人。可如今...我却一点都帮不了你...”

江写攥着拳,极力隐忍着。曾经那个宛如谪仙,不可一世的宵明。如今却连最寻常的观视都难做到,她心中不止一次地自责怪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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