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室子女,还有四老照顾,所记录的供词模糊、动机语焉不详。反倒是富少爷那日醉酒,次日午后才醒。”
“可想而知,有人造了假案。”
叶无言直起身,曲起左腿,将左臂靠在上面缓解痒痛,似笑非笑地继续道:“他不是迂直之人,多日辗转打探后,还是被发现了踪迹,有人送了一整箱黄金到他府中。恩人你说,黄金贵还是人命贵?”
文灿笑出声:“万物虚无。”
叶无言熟练地将檀扇当惊堂木,敲在掌心,清脆一响:“那人觉得人命贵。他悄悄用纸封于箱外,箱内藏着陈情书与日期。三月后,他因搜罗证据露馅,被人夜闯府中袭击。知县忍着额间剧痛,衣衫沾染鲜血,冒着大雨,一瘸一拐连夜赶到高一级的府衙。”
“所幸府衙灯笼照得通明,知县为了不打草惊蛇悄悄潜入,同时十分好奇,知府为何这么晚了还在办案。”
“大堂内被风吹出几张白纸,知县心底不安,扶着墙拼着命地往里面走,眼前赫然是被勒死、僵直长舌的知府。”
“知府仰躺着死在案桌后的太师椅上,面容发紫,烛火映入无神空洞的眼里,仿佛在说:‘你终于来了。’”
叶无言细细摇起檀扇,微微檀香味令他心安:“那知县当即跪在地上,府兵团团围住,擒了他当替罪羊,再后来,出狱当了道士。”
他自始至终没看到文灿有任何动容,自觉无趣:“想不到,你先前还是有罪之身。”
文灿笑道:“叶公子,你不怕我联合山匪杀了你们?”
叶无言摊手,戳穿他:“你若是能放下,愿以暴制暴,也不会天天看条黑鱼苦修。”
这时,苏玄煜眉宇间尽显疲惫之色,颓丧得踏出观门,与天色相近的湖蓝衣袍,都显不出他的气色。
叶无言麻利地拍了拍尘土,趁机对文灿说了句:“看到道观,有没有像回到家一样亲切?”
文灿的高深莫测僵在脸上:“叶无言,你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叶无言报复似的对他笑道:“嘻,今后你就知晓了。”
三人顺延着蜿蜒小道下山,叶无言余光清晰瞧见,残垣断壁似的道观墙头,趴着几个道童,皆是神情恭敬,远远行礼。
叶无言斜睨了文灿一眼,没有言语。
霞光晕染着山红,叶无言见不得苏玄煜愁眉,故意道:“陛下,咱们手无寸铁,一个皇帝,一个神官,遇到山匪岂不是全军覆没。”
他俩齐齐看向道士,叶无言道:“我俩指望不上,只能靠你了文大师。”
“死道友不死贫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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