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回头看,空荡荡的,风声细微。
骤然想起方才泣浊兄说的,“兄长”,“你可以把我也当成兄长”。
“也”。
叶无言定住,原来泣浊兄早就知道苏玄煜的身份。
他摇摇头,释怀浅笑,童清无论何时都体面待人,高洁如月。
叶无言自叹何德何能有这么一位朋友。
在他的身影没入宫门后,某条街上“轰”的一声,惨叫声瞬灭。
童清细长手指如玉冰凉,点灯在烛下批注竹简。
窗外一人身影逼近,童清头也不抬,声音凉凉道:“告诉三王爷,下官不才,难当此大任。”
那身影恭敬作揖,飞身离去。
童清把毛笔摊在掌心,仔细观摩,“咔嚓”,节节寸断。
“去重。”
“在。”
他压住怒意想,好一个苏齐纯色胆包天。
“你去命人盯着陛下动作,可不能像上次一样。”
“是。”
上回,他并不知晓陛下为三王爷下了绝子药,自己的人又潜入下了一次绝子药,此番太过明显,稍微不慎就会被苏三察觉。
童清取了另一只素净的狼毫笔,沾金墨作画,神色严肃恭敬。
画中人是笑着的,隐约露出一丝委屈。他轻轻摇着檀扇,总是乖巧地喊:“泣浊兄。”
没心没肺,厚此薄彼,不会呼救,不懂距离,被人占便宜还觉得内心疑惑。
童清看痴了,他咬破指腹,为他描唇。画中仙人陡然红艳鲜活,勾唇一笑。
烛火晕黄,去重从床榻下方翻出一只青铜令牌,疑惑道:“主子好久没这么生气了。”
富秋叹息:“主子和将军一样,被人扯进万丈红尘了。”
去重听到“将军”一词,也沉默下来,手里的令牌攥紧。
第17章 碎颅
叶无言满打满算累了两日,吃饱喝足后,困乏感涌过四肢百骸,站在去往陛下寝宫与玉言宫的岔路口前顿了顿。
行至宫墙间,云间月影摇曳如清潭,细风和煦。
他抬头踟蹰,不知今晚那些刺客还来不来……
白日里陛下说过要给他留门,那便去陛下那处吧。
叶无言行尸走肉般走进寝宫,看到候在门外的岳有才,在他的引领下又无意识地沐浴更衣,轻手轻脚爬上外间的窄床,沉沉睡去。
陛下殿内燃的香和身上味道一样,幽深沉稳,怪不得泣浊兄识出陛下身份,跟陛下在一块待的久,细枝末节处忽略得太多了。
这还要归咎于苏玄煜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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