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4)

,究竟藏了些什么。

沈疑之揣度,思忖,终于得出比较靠谱的结论:

大抵是谢问太板正了,加之喜欢男人,因此把除自己外的所有青年男女,都当做了非礼勿视的对象。

所以谢问方才不敢看他,是为了避嫌。

“啧。”沈疑之暗笑,随之想起,就是这么古板的一个人,竟然在南风馆里有相好。

他觉得不可思议,转念一想又自洽了。

人性难除。存天理灭人欲的是圣人、是金仙。而一般人,越是自省,越是压抑,就越容易沉沦。

“可怜。难怪后来修了无情道。真无情何必用无情道来压抑自己?”沈疑之笑笑,突然认为前世谢问败给自己是必然。

谢问天纵奇才又如何,道心不稳,为情所困,终难叩天门。

沈疑之就不一样了。虽做不到灭人欲,但确实没什么爱.欲与性.欲。

前世身居高位,那么多狂蜂浪蝶悍不畏死地扑向他,他也从未有过一丝游移。

记得有一年,有人洞察了他的心思,密呈合欢之术诱惑他,说双修可令修行事半功倍。

沈疑之初听确实动心,可天下双修的修士那么多,却没一个能打的。合欢秘术,双修之法,可见也是修行者沉溺情欲的借口。沈疑之最终弃如敝履,越发坚定自己的信念:

感情,或者说情爱,是修行的大忌。

谢问磨磨蹭蹭洗完回到山洞,夜已过半。

沈疑之早早回来,取出纳戒中的旧衣,舒舒服服地给自己铺了个窝。瞧着应该是想叠成个打坐的蒲团,但因为手法生疏,最终弄成了一个圆圆的窝。

此刻,沈疑之就散漫地坐在他的窝里。

见谢问回来,那漂亮的脸挂上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饶有兴致地盯着谢问看。眼里得胜者的洋洋自得根本遮掩不住。

谢问对上他视线,又挪开,到火堆边坐下。

沈疑之纡尊降贵,给他也铺了个窝,用的之前的大氅和一些干净的旧衣。

谢问看着这些染着沈疑之气味的衣物莫名觉得可惜,却不敢表露出来,礼貌道:“谢谢。”声音带着一点喑哑。

“不客气。”沈疑之说完非常愉悦地笑了声,态度也变得柔和。

谢问不解,手指轻轻触碰座下柔软的大氅,直言问:”发生了什么这么高兴?“

沈疑之:“只是堪破了一些迷障。有的人,终究要败给我。”

这个“有的人”说得太明了,就差指名道姓。

谢问往日面对沈疑之直白的挑衅,必然回击。今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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