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 / 4)

不说啊?”一定是咳嗽时崩开的,自己居然一时大意忘了检查,该死。

“我以为疼是正常的……”席青小声回答。他赤着苍白上身,与绷带上的腥红形成刺眼对比。

见此情景,陈远川眉头紧拧,“我给你重新敷药,等着。”接着火急火燎跑了出去。几分钟后,带着消毒棉球、无菌纱布、绷带、剪子等工具回来。

陈远川首先用消毒棉球仔细清洁渗出的血液。随后拿起无菌纱布,覆盖在伤口上,用绷带从胸口开始缠绕,每一圈都尽量均匀细密。

在陈远川专注包扎时,无所事事的席青只能盯着对方俯下的脸。剑眉星目,长而直的睫翼微微垂下,盖住了锐利的眼尾,嘴唇上的唇珠饱满圆润,勾勒得其唇形愈显性感。

神游天外的席青又联想到一些不和谐的事情。

陈远川满意打下牢固的结后,长舒一口气,抬头正好与席青的视线对上。

豪华病房的格局温馨宽敞,全景落地窗外,花架上的一串串洁白铃兰伸展着细长绿叶,在风中轻微舞动,似乎在传递着某种喜悦。

静谧的室内,除了昼夜不停的中央空调运转时的呼呼声响,两人四目相对,耳畔就只能听见彼此的浅淡呼吸,如同一缕带着痒意的轻烟悄然拂过心田。

直到陈远川瞧见对方浅咖色瞳仁中盛满自己呆愣的傻样,他才回过神,慌忙站起身,道声“早点休息”后就匆匆告辞。

房门吧嗒一声关闭了。清冷月光下,窗外的铃兰又摇曳了几下,空气浮动着不易察觉的幽香。

……

出乎陈远川意料的是,席青只在医院躺了半周,经过医生诊断伤势大概率不会恶化后,就申请出院回主宅休养了。

这个月里,陈远川再也没见到席青一面。虽然他会偶然间,脑中浮现出席青的面容,但自己也没理由去过问席青的现状,只好屡屡压下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直到——

心病科团建的前一天,西装革履的席青回到春至医院,收到了一路的下属关心,他皆微笑回应。除此之外,与一个月前别无二致。

三楼茶水间内。

“席院长终于回来了,他不在的日子总是让我心慌慌的。”一位娇媚的护士捧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喃喃道。

“扯吧,你就是馋席院长的脸蛋。”另一位比她稍矮的护士闻言,没好气吐槽。

陈远川本来哼着小曲泡泡面,听到“席院长”的字音,立马竖起耳朵,随后才得知席青已经回来。他心里萌生一丝不该有的不忿:为什么他痊愈了不跟我说……不对,席青说不说跟我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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