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3 / 4)
隐约的真相,当年郁斯年一定是曾被至亲之人伤害过的。
一个经历过摸爬滚打最后占据高位的人,牧野想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只是一个单纯的老好人。
在很久之前他就意识到,郁斯年是有更为阴暗隐秘的一面的。他也能感觉到,郁斯年在刻意对自己伪装那一部分的他。
牧野也不止一次或正面或隐晦的表达过,他可以,甚至是非常愿意接受全部的郁斯年。
但很明显,时至今日,郁斯年仍不准备对他展现完整的自己。
牧野觉得挫败,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他攥紧手里的筷子,几乎快要遏制不住自己想直接质问郁斯年的冲动。
可最后他还是劝住了自己,他知道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隐痛。如果郁斯年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那他好像也不应该轻易揭开对方身上的伤疤。
牧野闷闷地吃掉了面前的米饭,尽管已经给自己讲过道理,可牧野还是觉得不爽。他知道人跟人之间相处,不管是多么亲密的关系都该保留最基本的距离,这是更合适的相处之道,也是更健康的亲密模版。但牧野就是不愿意这样,他觉得他跟郁斯年就该是亲密无间的。
他讨厌他们之间有距离,更不喜欢郁斯年对他有所隐瞒。
牧野埋头吃饭,不肯再多说话了。
郁斯年当然也马上就意识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小野,怎么了?”
牧野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他有点幼稚地想,不是只有你会隐瞒,我也同样会拒绝你。
迅速吃光碗里的米饭,牧野特意剩下了那两只郁斯年留下来的大虾没动。
“我吃饱了,先去洗漱了。”留下这样一句话,牧野起身往房间里走去。
郁斯年也立刻跟在他身后走回了房间。
“小野,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你直接告诉我,好吗?”
牧野重重地关上了浴室的房门,甚至直接上了锁。他不愿意沟通的态度异常明显,郁斯年放下了准备敲门的手。
怕牧野觉得他烦,他只是静静地守在门外。
十几分钟之后,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息。片刻后房门被推开,牧野一眼就看到安静站在他面前的郁斯年。
看着对方脸上的不安跟犹疑,牧野有一瞬间的心软。
他走到床头冰箱前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大口之后他才重新看向郁斯年。
“今天牧泽来找过我。”
郁斯年眉心一跳,不过他还是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他把牧家发生的事都告诉我了。”牧野看着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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