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4)
所有污秽和泥沼,从此林季青的生命里就只有坦途。”
牧野抿紧唇,真讨厌,他才不是污秽和泥沼。他只是一个有点倒霉的小炮灰而已。
大概四十分钟之后,牧野犹豫着敲响了浴室的房门。
“郁先生,您还好吗?”
隔了几秒浴室里才又传出郁斯年的声音。
“还好。”
“需要我帮您叫人过来吗?”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牧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歧义。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联系您的司机或者助理,让他们帮您找医生过来。”
浴室里的人过了一会儿才给出回答,“不用了,谢谢你。”
“不客气。”牧野尴尬地皱了皱眉,更想尽快结束话题。“您继续吧。”
继续,继续什么?
牧野表情一僵,片刻后他终于放弃缓解尴尬,只是再次快步离开浴室门前。
郁斯年裹着浴袍走出浴室,刚一推开浴室门就看到了面前放着的东西。
郁斯年微微俯身,然后拿起了椅子上一套看起来款式有些过时的新睡衣以及压在它们之下的内衣。
几分钟后郁斯年再次走出浴室。
客厅里的电视声音依旧很大,但是牧野还是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郁斯年关掉电视,想到男孩刚才的尴尬,他到底还是没有叫醒对方。去卧室抱了床被子给牧野盖好,然后郁斯年轻声离开了客厅。
郁斯年被手机闹钟吵醒,他从陌生的房间醒来,用了几秒才想起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关掉闹钟起身,然后他就发现昨晚被他盖在牧野身上的被子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他又看向床头放着的充电宝和已经充够满格电的手机。
郁斯年起身往外间走去,果不其然,沙发上的少年早已没了踪影。
牧野打着哈欠离开了房间,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他身上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不过牧野现在无暇顾及这些,他只想赶紧离开房间。
郁斯年并不好惹。
原著里他跟郁斯年前后进入了同一个房间,两个被下了药的男人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当然是可以想象的。
可是并没有看客以为的暧昧旖旎,郁斯年打晕了牧野,然后一个人冲了一整晚的冷水。
牧野的生日宴上,郁斯年被下了药,而后又被工作人员送进了牧野的房间。这其中意味当然不言自明。
牧野被列为重点怀疑目标,牧家原本的项目也因为这件事而告吹。这件事也算间接地导致了牧家的破产,因为没有人敢跟得罪过郁家的人合作,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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