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4)

绒帽,隐约露出了一点黑色碎发。

他手上抱着两块滑雪板,一边走一边同旁边的人交谈着,说完还单腿立在原地像跳芭蕾一样转了三圈。另一个人则穿着一身深红色的滑雪服,看起来更为专业,似乎是在指导着那个年轻人。

跟你说话呢,给我认真点听。单弈雪按住少年的头,将他还在像陀螺般转圈的身体定住,你坡面障碍最后一跳太不稳定了,今天着重练习这部分。

单弈雪这个名字挺文艺的,但实际上他是个身高一米八几的老大粗,脾气暴躁,爱喝酒,胡渣拉碴的不修边幅,跟这个名字完全不搭,唯一搭得上就是他前国家自由式滑雪障碍技巧和大跳台项目运动员这个身份了。

他是个退役的滑雪运动员,一米八几的身高在滑雪中其实并不占据优势,但他却是唯一一个障碍技巧和大跳台项目大满贯得主。

现在,他是江云的教练。

好的,雪儿,我知道了。

江云一边答应着,一边摘下白绒帽,露出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肌肤洁白细腻,因寒冷的温度而透着几分粉色,特别是那微翘的鼻尖被冻得通红,配上说话间微微弯起的眼眸,看起来特别秀气,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眸眨动,自然流露出一股天真无邪的美。

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小公子,实际上却已经是个成熟的高级运动员了。

单弈雪脑门隐隐蹦出青筋,叫我单哥。

江云笑嘻嘻:好的,雪儿。

皮痒了?单弈雪半拉耸着眼皮瞥视了少年一眼,琥珀色的眼珠里满是威胁。

江云吐了吐舌头,收起了玩笑的态度,准备开始训练前的热身运动。不过他转身便看到另一边插着一支鲜红飘扬的旗帜,讶异地挑挑眉,国家队的也来了?

单弈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又漠不关心地收回视线,那些是今年刚升上成年组的运动员,要参加一个月后的全国锦标赛,有些人以后可能会成为你的对手。

去年十一月份江云参加了世界青年组锦标赛,在大跳台和坡面障碍项目获得了冠军,不过坡面障碍项目成绩与第二名相差0.2分,原因在于他在最后两跳试图连续做出三周转体,但最后落地有些不稳被扣了分,险胜。

单弈雪被他的大胆吓得嘴里的烟都掉了,比赛结束后直接拎着他的耳朵回去加训。之前已经经历了两个月体能训练,后面两个月雪上训练,现在雪上训练还剩一个月,因为三月份要开学了。

他去年九月份初刚上高中,但为了十一月份那次比赛,第一个学期没有去学校,而是一直在训练。好在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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