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4 / 4)

“一村之长,还要夺人田产?”严远冷笑一声,“是不是还有犯了族规,被拷打致死,或是浸了猪笼的?”

这话一问出口,就有几人哭了起来。

对于这些,严远并不觉得稀奇,乡间村里,实在太寻常了。

把那几页纸扔进了箱中,严远道:“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来,说不定还能把被夺去的抢回来。今日吾等来此,并非是要屠村,而是杀当杀之人。”

谁是当杀之人?

这句话简直就像一瓢油浇在了火上。一个妇人突然哭着跪了下来:“大房的不是东西,把我闺女给卖了,还把钱给贪了!”

那一声,倒是让人难以分辨到底是心疼闺女,还是心疼钱了。

有这一嗓子开头,喊的人就多了起来,指名道姓的,破口大骂的。从贪墨鱼钱,到跟奸商勾结,从侵占田产,到占了别家祖屋。

还有什么打伤亲人,买卖儿女,甚至连扒灰,私通这样的丑事都被翻了出来。

那一声声怒骂,有真心实意,满腹怨恨的,也有牵强附会,带着恶意的,然而巨大的声浪混在一起,仍旧掀起了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