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4 / 4)

此时再听类似的话从她口中出来,他仍触动,却不再怀疑她是否别有居心。

“嗯,孤会的。”

骆峋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道。

顿了顿。

他沉声说:“孤早先与你说过,孤有眼、会看,有耳、会听,有脑、会思考。

孤不昏聩,是非曲直孤自有论断。”

“你可以有你的想法,孤言不介意也并非强迫你定要信了孤,孤亦想不到要如何做方能彻底安你的心。”

“但……”

骆峋摸摸槛儿的脸。

“你被卖一事乃本朝律法疏漏所致,乃你舅舅舅母所致,实非你之过。

你为大靖子民,孤为储君该向你致歉,你为东宫侧妃,孤为夫主,该护你周全。

若明知其苦难,仍以其苦难为矛攻其之伤,与牲畜何异,于你而言孤可为畜?”

这话当真太重,太大逆不道了。

他敢问,槛儿可不敢答。

她惊得一把捂住他的嘴,“您说的这叫什么话,您明知我没那意思……”

骆峋抓着她丰润的腕子,在她掌心亲了亲,槛儿的声音瞬时低了一个调。

骆峋捞起她的一条腿,让她面对他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