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3 / 4)
自是挨了一顿板子,之后海顺派人在马场与那条路上找了个底朝天。
可惜都没找到。
考虑到帕子可能会被人利用,酿成不好的后果,骆峋索性将此事告知了父皇。
左右都要挨骂。
先老实承认了,总好过将来出事了被揭发时才牵扯出他意图瞒天过海。
当时父皇早对他生了猜忌不满之意,知道这件事后自然发了一通火。
说他连贴身之物都管不好,说他驭下无方,甚至不堪为储这种话都说了。
总归骂得很难听。
彼时骆峋才十九岁,尚未及冠。
尽管清楚父皇会那般待他,究其根源是父皇年迈,对死亡生了畏惧之心。
但念起父皇曾经待他的那些好,骆峋也还是破天荒难过了两天。
也后悔自己当天没带海顺,没让暗卫跟着。
事后他一直有让人留意手帕的去向。
可惜大抵因着一开始就没有头绪,故而后来也一直没找出那方帕子。
此时听槛儿道这方手帕是他的,骆峋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遗失的那方帕子。
于是他道:“孤曾遗失过一方手帕,但未曾寻到,这方帕子你从何而来?”
槛儿就把下午那会儿和高小姐之间的事跟他说了,从手帕掉到她脚边开始。
包括高小姐说不知太子赠此帕是何意,请她指点一二,以及后面两人的具体谈话、高小姐承认私藏手帕等。
统统都说了。
骆峋听完,神色很是不好。
他虽没说当初他为手帕遗失一事在元隆帝那儿挨过骂,但槛儿清楚储君的东西遗失可能酿成的后果。
因而大致能猜到以这人的行事风格,估计当时便将事向元隆帝报了。
挨骂倒也不难猜到。
若说这事放在寻常人家,小姑娘私藏了心上人的东西,事后惨遭发现。
槛儿还能以女儿家的一片赤诚爱慕之心替其说说话,可惜不是寻常人家。
事情就注定不能等同待之。
再者不管那位高小姐平日的为人如何。
她今天的初衷都是为了不让槛儿好,后面也表现出了对槛儿的低看之意。
槛儿自觉不是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
所以她没多说别的。
只问:“殿下要处理这件事吗?”
骆峋:“必须处理。”
不提他被父皇骂的事,仅针对高若漪私藏他东西的这件事本身的性质。
便不能不了了之。
且另有高家,高敬璋、高墉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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