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4 / 4)

眼见槛儿由跳珠伺候褪去外衫,露出裹了收腹带尚不曾完全恢复的腹部。

眼看那曾被老太监玷污过的人现今高高在上地享受着别人的伺候。

望晴满心委曲求全的耻辱因着眼前所见和被戏耍,陡然化为愤怒仇怨。

“宋槛儿——”

她扭头扬手对准银竹的脸就要一巴掌,被银竹飞快钳制住后她不顾银竹的拖拽歇斯底里地挣扎嘶嚎。

“你耍我你敢耍我!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除了那身皮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跳珠厉眼一扫。

过去就是两巴掌!

望晴不知痛也似。

竟是忽然哈哈笑出声来。

“孔喜德脱了你的衣裳,摸了你的脸你的胸,那老阉狗的口水都流到你身上了!”

银竹堵她的嘴。

望晴却像似一条疯狗扭头一口往银竹手上咬,嘴里发出撕裂的咆哮。

“你以为没人知道是不是?其实我都看到了我看到了!当时孔喜德都五十多了,而你宋槛儿才十二!

你一个刚来了癸水就和老太监对过食的小婊子凭什么得殿下的宠!又凭什么在这儿跟我摆主子的谱!”

“你以为你把他杀了就没人知道你和那老阉狗之间的腌臜事了?啊呸!知道这事儿的可不止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