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3 / 4)

心思都不敢有,这会儿听曹良媛如此质问他立马真就拿出了证据。

这种使唤人跑腿的事自然少不了银钱,那太监便也是先拿银钱对数。

然后复述抚琴要他传的话,再拿出能证明是彩云给他的好处,以及彩云和抚琴日常通过他联络的证据。

那太监一条条证据摆出来,抚琴再也站不住,“扑通”一声跌跪在地。

众人循声看去。

曹良媛掩在袖下的手止不住颤抖,随即下一刻,她红着眼尖声厉斥。

“好你个大胆奴婢!竟背着我干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该当何罪?!”

抚琴僵硬地抬头看向曹良媛,她的脸上呈现一种死尸一样的灰白,面部肌肉中风也似的抽搐着。

“小、小姐……”

不是主子,是小姐。

从前,她与弄墨便是这么叫的。

第121章 (合章)抚琴之死,事情到此为止

曹良媛逃过了一劫。

抚琴顶的罪。

这种事在高门大户里不少见,宫里更是不知凡几,尤其抚琴是曹家的家生子。

所以当曹良媛当机立断呵斥抚琴,说她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的时候。

抚琴经历了惊愕、恐惧、悲痛、直至心彻底冷去的心历路程后就明白了。

像她这样的家生子,基本一听主子这么问话就该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因此她先是惊慌,表现出想否认的样子。

等到曹良媛再度呵斥。

抚琴就一副见势不对容不得她抵赖的姿态,哭着磕头承认来龙去脉。

说她起先是对槛儿成了主子一事感到嫉妒不甘,就是和芳莲的心态差不多。

紧接着便是她见不得槛儿分了她家主子的宠,更为槛儿一味占宠,致使太子冷落了她家主子而感到愤愤不平。

再之后则是子嗣。

抚琴说论出身学识、位份品性,她家主子样样拔尖儿,怎么着都比槛儿适合孕育皇嗣。

当然,这话是大不敬的。

对太子的指责之意简直相当明显,单是抚琴的这番话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但现在非常时候。

算是债多不压身的一种心态吧。

总归出于这些原因。

抚琴说自己对槛儿的不满日渐加深。

于是她就在槛儿诊出喜脉的当天下午,和彩云合计了今儿这一出。

身处香叶轩的彩云为何会和沁芳居的她有交情,这事儿就得追溯到三年前。

三年前。

曹良媛、金承徽和秦昭训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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