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4)

想,太子就是当事人,他能不清楚这时候什么能什么不能做?

“做好你的分内事即可。”

突然,太子清冷的声音响起。

海顺一个激灵。

见太子的视线分明落在那幅画上,却能看透他的心思,海顺不由心有余悸。

忙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讨好地应了声“是”。

骆峋对自己的威风形象无感,看了两眼那幅画后便放到了一旁。

海顺让人把画收起来,继续照着位份顺序给太子介绍其他人的节礼。

曹良媛的是一枚五毒香囊。

海顺一眼认出了那香囊上的五毒,是曹良媛身边的嬷嬷的手艺,独中间蟾蜍的眼睛跟其他地方略有不同。

金承徽的是荷包。

绣的也是五毒,能看出绣房荷姑姑的手艺,唯有壁虎的尾巴走线略有异。

秦昭训的是一个绫缎杏黄底五色蜀葵撒扇面,旁边还题了首吟端午的词。

倒是挺符合她的气质。

轮到宋昭训的了。

很好。

看不出来是不是她自己做的,但能保证不是东宫绣房里任何人的手艺。

就是这玩意儿不同于荷包香囊、丹青扇面等雅物,它是一张垫子!

一张两尺见长,一尺见宽的坐垫!

好家伙。

谁家节礼送坐垫啊??

别说海顺当时看到这样礼时愣住了,就是太子殿下此时也怔了怔。

没等海顺介绍。

骆峋径自拿起那张垫子。

“这是她的。”

海顺咳了咳。

“东西是太子妃命人一道送来的,奴才不知宋昭训具体是何意,不过既是坐垫,想来是想殿下您拿来坐的。”

这不废话么。

坐垫不用来坐,难不成用来做枕头?

太子爷睨了海总管一眼。

“孤看起来很傻?”

海顺:“……”

骆峋拿着坐垫端详。

不解小昭训为何想到送此物给他。

难道她知道他前些日子在六部衙署办差,有时一坐便是一整日,坐得他……

故而做了这垫子与他?

不对。

她深居后院。

即便有从旁人口中听说他近期忙于前朝之事,也无从得知他具体做何,这一点便是郑氏都知道的不多。

她自然更不清楚。

所以,不是因为知晓他的窘况。

那为何送坐垫?

骆峋不明所以。

见海顺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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