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4)

定的。

如果她每天都将所有心思放在太子身上,他不去她屋里她便黯然伤神。

那她怕是要命不久矣了。

当然。

这些心思槛儿当着瑛姑姑的面都没有表现出来,自然更不会在人前显露。

她随便寻了个理由,把话给岔过去了。

但曹良媛并没有就此罢休。

谁叫槛儿第一次侍寝就得了太子的赏,赏赐不但是海顺送过去的。

曹良媛没在人前表现出她对这件事的看法,但心里终归还是忍不住酸。

就像是吃了颗青橘子。

所以今儿整个请安过程中曹良媛都笑里藏刀,话里话外没少给槛儿挖坑。

对此,槛儿要么装没听懂。

要么顾左右而言他。

反正就是不接话茬。

倒叫曹良媛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越发觉得此女有扮猪吃老虎之嫌。

郑明芷仍旧摆着看戏的姿态,同时心里也打定了主意要和太子聊聊。

省得日后槛儿脱离她的掌控。

秦昭训昨天被下了脸子,今天就彻底没搭理槛儿了,三人从嘉荣堂出来要分开时槛儿同她道别她也没应。

槛儿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

人各有性情,很多事情强求不来。

宫里很多所谓的姐妹其实都只是利益驱使下的结盟,算不上真正的姐妹。

槛儿上辈子没有和谁抱过团,这辈子也不打算给别人任何背刺自己的机会。

东宫的侍妾平日里除了请安外,能活动的地方只有自己住的院子,和东西六院后面各带的一处小花园。

用过早膳。

槛儿见天气不错。

想着近日园里的花该是开了不少,便带上寒酥跳珠她们去了西六院后花园。

正值四月下旬。

园中草木繁茂,花团锦簇,一条溪流经亭台小榭蜿蜒而下,几条锦鲤穿梭其中,两岸奇山拱石相映成趣。

主仆几人在园子里逛了一圈,寒酥、跳珠和喜雨摘了些还带着露珠的白玉兰、栀子,打算回头做香囊用。

“你不去摘花?”

槛儿在凉亭里歇脚,轻笑着看了眼望晴。

望晴和喜雨的年岁相仿,都将将十六,相较活泼的喜雨,望晴稍显内向。

闻言她低了低头,“奴婢想在这陪您。”

槛儿的目光在她侧脸上停留片刻,笑了笑重新看向穿梭在花丛里的姑娘们。

望晴偷偷抬目。

瞥见那截儿白皙莹润的腕子上戴的两只金累丝嵌翡翠镯子,她绞了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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