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生死荣辱基本完全依附于主子。

受宠的主子不一定聪慧,能支棱起来,但聪慧,能支棱起来的主子日后的日子绝不会难过到哪儿去。

所以听跳珠说完早上的事后,包括瑛姑姑在内的几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即便今晚太子没来后院,没让宋昭训掌灯,他们也没再像昨晚那样心神不宁。

望晴、喜雨收拾完浴间出来。

槛儿赏了她们两袋小零嘴儿:“没什么事了,你们自去歇着吧。”

喜雨笑眯眯地谢了恩。

望晴心中五味杂陈。

两人正准备告退,外面忽然响起小桂子小满子略显慌乱的请安声。

“奴才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屋中几人一怔。

还是槛儿最先反应过来,掀了被子下榻。

寒酥手脚麻利地从妆台上取了根发带给槛儿绑了个极简发型,瑛姑姑则从架子上拿了件外衫给她披上。

迅速确认槛儿着装整洁。

主仆几人匆匆迎了出去。

她们刚走出卧房。

迎面便见太子经落地罩进来了。

男人一身象牙白素缎平金绣麒麟的宽袖常服,身姿挺拔,器宇轩昂。

举手投足间仪态优雅,头上一顶嵌宝金镶玉琉珠冠,更衬得他雍容华贵。

槛儿微顿。

旋即疾步上前,“妾身给殿下请安。”

第20章 侍寝(2)太子的异样?

骆峋的目光在小昭训绯红的脸颊上顿了顿,旋即敛起视线淡声叫了起。

槛儿谢了恩起身。

随即吩咐望晴、喜雨上茶点,让寒酥跳珠取些果子来,她则伺候太子入座。

骆峋听她东一嘴西一嘴地吩咐人做事,看似游刃有余,实则声音都打着颤。

他不禁侧目看了她一眼。

槛儿当然不想因为太子的一个眼神就诚惶诚恐,但耐不住这具身子委实胆小。

不过这样更符合她现在的身份和性情,所以槛儿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殿、殿下可用过膳了?”

她站在太子身侧,假作慌乱地问,而后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

“妾瞎问的,殿下恕罪。”

昨晚那般胆大包天,敢拦他,敢罔顾他的命令,敢同他撒娇,还敢触碰他的。

这会儿倒老鼠见了猫似的。

若非她浑身上下的反应不似作假,骆峋都要怀疑小昭训此刻是装出来的。

所以,昨晚她是哪来的胆子?

不过碍于海顺及其他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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