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1 / 4)

祂凭借着残存的意识,躲进了位于滇霞山的老房子里。

那里有祂能感知到的,能够修复自身的东西。

那些诡异的肉蛾,成为了最佳的疗伤材料。山中足够阴湿的环境,孕育了得天独厚的气息。

祂在废弃(又或许那房子本来就是祂的,这里江清欢仔细核对,看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出这房子的由来,她准备去询问卫晏池有关于这一部分的详细资料)的屋子里,一点点为自己疗伤,重塑着自己的身体。

支撑祂熬过这痛苦与孤独的唯一信念,就是珍藏在记忆深处的江清欢。

她的身影她的声音,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切,成为了卫晏池在黑暗中蜷缩着的唯一的光。

祂不知道自己到底褪了多少层皮,从皱缩卷曲的皮里,一点点变得光滑如初,变为了江清欢所喜欢的那般皮肤。

只有这样的皮肤,才能配得上宝宝的喜爱,才能让宝宝用手去抚摸…

卫晏池是这样想的。

每一次蜕皮,从理论上而言,祂依然是祂。

那些继承了核心的记忆与执念从未改变过。

可每一次的撕裂,都会生长出新的组织,而这些无疑于是生理上的重组,所以都会带来一些难以预料的变化。

就比如说在祂即将下山去寻找江清欢之前的那次最为关键的蜕皮,祂发现自己的身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那些深深被埋藏在心底的压抑的欲望被无限放大,近乎是母性的呵护欲以及强烈的照顾渴望,被无限地拉扯,完全扭曲的呈现了出来。

卫晏池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祂根本无法压抑的住这些汹涌而来的情绪。

日复一日的蜕皮以及舔舐伤口,让祂脑海里有关于这些的幻想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清晰,祂能阻止他人的做法,可无法压抑住自己这些近乎是疯狂的念头,祂只能把这些念想,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任由在自己的意识里缠绕。

祂一边渴望着重逢,一边又惧怕着由这“新生”带来的,陌生且快要失控的自己。

感受到这里,江清欢也豁然明了。

她终于知晓自从哥哥复生后,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为何祂看待自己的眼神会是那般,扭曲复杂又狂热,里面夹杂了太多江清欢之前不懂的情绪。

但是现在,她全都知晓了。

卫晏池在经历了无数次蜕皮与新生的认知里,她不再仅仅是需要保护的妹妹,祂的认知早已完全扭曲,她是祂诞生下来的“宝宝”,是祂需要倾注全部生命力去哺育和守护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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