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4)
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岳,阻断了弥林通往石室的路。晨风拂过,卷起几片凋零的银星花瓣,无声地落在两人之间的草地上。花园里蓬勃的生机,与弥林身上挥之不去的死亡寒意,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跟我来。” 格罗芬德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他转身,没有再看弥林,径直走向通往王之塔核心区域的内廊,弥林的心沉到了谷底,默默跟上。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审判之上。
图尔巩的王庭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如铅,至高王芬国昐已于庆典结束后返回希斯路姆坐镇,此刻只有图尔巩端坐于王座之上。阿瑞蒂尔和芬罗德也在场,显然格罗芬德尔已提前知会。阿瑞蒂尔眼中盛满了担忧,芬罗德则眉头紧锁,金发下的眼神带着深沉的思索。
格罗芬德尔言简意赅,将弥林昨夜秘密行动、在鹰泣隘救治净化被“骤火阴影”侵蚀的难民之事,以及他自身亲眼所见如实禀报。他没有添加任何个人评判,只是陈述事实。
图尔巩听完,威严的面容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他的目光如冰冷的探针,落在垂首站在厅中的弥林身上。
“弥林·洛瑞安迪尔,” 图尔巩的声音低沉,带着山岳般的重量和一丝压抑的怒意,“你可知,未经许可擅自离开刚多林防护范围,穿越警戒,接触来历不明的难民,是何等莽撞与危险?鹰泣隘虽隐秘,但绝非绝对安全!奥克的巡逻队、索伦的爪牙都可能发现你的踪迹!一旦暴露,不仅你自身危在旦夕,更可能将黑暗的视线引向刚多林唯一的入口!你这是在拿整座城市的隐秘与万千子民的安危做赌注!”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弥林抬起头,尽管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毫无退缩之意:“我深知擅自行动的风险与过错,甘愿接受任何责罚。但昨夜之事,我无法坐视!”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一种穿透力,“当骤火在北方燃起,当绝望的悲鸣穿透群山直达我灵魂深处时,我的花园、我的安宁,便成了最沉重的枷锁!那些在鹰泣隘中挣扎的生灵,他们不是‘来历不明’的符号!他们是哈拉丁的遗民,是前线的哨兵,是浴血奋战后逃离地狱的诺多战士!他们身上燃烧着魔苟斯的诅咒之火在吞噬他们的生命和理智!”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迎向图尔巩冰冷的审视:“您守护刚多林,如同守护最后的火种。而我,我的力量或许微弱,但它是火种旁的一捧清泉!我能浇灭那附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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