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4)

,富冈义勇称得上是阿织在吉原唯一的入幕之宾,能够维持这样一段关系这么长时间,富冈义勇必然也是极喜欢阿织的。

男子在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别人觊觎,而这名女子还不懂得事情严重性时,可能会做出一些和平时

性格完全不符合的事情。

鲤夏眼神复杂地看着阿织。

阿织不明所以,感觉像是背了一口又大又圆的黑锅。

不过,这不是重点,她说这件事的原因在于

阿织愤懑地用手掌拍了拍地面,正要绘声绘色地讲述富冈义勇这个人是怎样的冷酷无情地吓她,她又是怎么弱小可怜又无助地被迫认错的故事。

他昨天欺负我!阿织恶从胆边生开始叭叭叭告黑状,最后还是有点心虚,目光游离着,找补了似的小声说道,虽然最后对我还是挺好的。

少女动作一直不停,嘴巴还嘟着。

娇嫩的唇瓣像是丰硕的果肉,还泛着晶亮的光泽,虽然不能品尝,但不难想像触碰到会是何等的柔软,以及何等的让人流连忘返。

每一句话都让人遐想连篇啊。

鲤夏挪开了视线,脸颊红了红,她挪开身体对着梳妆台,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这种事情就不必细说了。

阿织:?怎么就不必细说了?

她的难过与气愤难道无人在意吗?

阿织面色凝固,满头问号,感觉事情的发展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她觉得自己真的需要讲清楚了。

见少女还要继续把私房话说下去,鲤夏假装看不到,并不露声色转移了话题:阿织,富冈先生有没有跟你聊过离开的事情?

吉原的游女有着逃不过的宿命,但鲤夏觉得阿织也许能够避免一些难过的事情。

在痛苦到临之前,或许能够离开这里获得幸福也说不定呢?

她从袖子里中拿出一盒糖果,慢慢剥开了糖纸,晶莹剔透的糖块看着就很好吃,慢慢投喂到了阿织的嘴边。

阿织身体微微前倾,啊呜一口,眉眼间浮现出简单的快乐来:是苹果口味的。

她含着糖块,思考鲤夏刚刚问出的问题,然后突然想起听到的传闻以及刚进门时看到的场景。

漂亮的花魁目光温柔地看着手中的木簪,木簪本身很朴素,像是技艺不纯熟的产物,但用手帕仔细包裹着,足以看出主人对它的珍视。

那应当是送的人自己雕刻的,虽然有些粗糙,但胜在蕴藏在其中的心意珍贵。

鲤夏姐姐要离开了吗?阿织偏了偏脑袋,脸颊鼓起一块,含着糖果口齿不清地突然开口,她眨了一下水润的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