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存在主义荒谬当道爱拯救之(5 / 7)

自己不过是可憎的屠夫,而非正义的审判官,这种对于自身灾难性本质的认识如此令人心碎,清醒的疯狂最为痛苦,疯狂中的刹那清醒最为绝望。

不是常有精神病人发狂杀了人后,却突然清醒过来,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内心无法接受进而更加崩溃的吗?尽管他们在此之前乃至于杀人的时候毫无人性、只有疯狂,但行完恶后,良知却降临,叫他们深受道德的折磨。

第八军团就是这样一群复杂的疯子。

他想成为一个正义的疯子,坚信自己的道路,没有任何道德上的疑虑,决绝的执行着他的必要之恶。

或者成为一个邪恶的疯子,同样坚信自己的道路,没有任何道德上的疑虑,决绝的执行着他的虐杀折磨。

然而事实却是他卡在两者之间不上不下,但凡体验过这种感受的人,都没有办法不去憎恨自己的造物主!

阿洛站在午夜降临号的王座厅里,他的面容是无可挑剔的俊美,但他很瘦削,因此颧骨的轮廓明显,下巴很尖,苍白阴郁的脸因为长期的自我折磨透出一种沉重的神经质。黑色的长发无拘束的洒下,遮住他的额头和部分脸颊,黑而深邃的眼睛没有任何光泽,他身上有一种非理性的、动荡的、毁灭性的气质。

他拿起一把线条优美的刀放在眼前凝视着。

良知、道德、本心……

他一直对这些词心生厌恶,否定他们的真实存在,但他还有着些正义感的心告诉他这些东西的确存在。

他也很讨厌太阳,看见太阳就像有箭刺进他的眼睛,但他深深痴迷着一颗清冷的太阳。

他不喜欢月亮和星星,那些夜晚太阳的走狗和离他遥远些的的太阳,但他很希望自己能是人群中闪耀的一颗星。

唯一让他安心的只有黑暗。

绝绝对对的黑暗才能包容这样矛盾而复杂的他。

因为那黑暗实在太黑了,所以他大可以想象在黑暗中其实藏着一个光明璀璨的王国,用以给他这样的人生存。

他走到他的受害者面前,刺下了一刀。

他很熟悉刀刃切入皮肤时的那种黏腻的阻碍感。

他先切入喉管,用刀尖一点点碾碎软骨,碎裂的骨渣混合着粉红色声带组织从切口涌出。

男人张大的口腔里喷出血沫。

当刀刃触到他的颈椎时,阿洛在那里反复拖锯,暗红的血液顺着刀身汩流淌,这个时候男人已经死了,他再也不会痛苦了,但他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他继续切割男人已经死去的身体。

软骨碎裂是轻微的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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