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老公爸爸夺舍儿子和老婆黏糊(2 / 4)
,她娇嗔地伸手戳了戳周度长得越发出众的面庞,道:“不知道。”
“不知道?”周度闷闷地笑了笑,
“那宝宝想不想知道老公想吃些什么?”
?!
沉榆不可思议至极,她黑葡萄似的眼眸一下子变得瞪圆,嫣红的唇瓣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眼眶里渐渐汇起晶莹的泪花,
“老公?”
“……是、是你吗?!老公!老公……”沉榆声音颤抖,几乎快要支撑不起自己的身子。因着激动的情绪,她整个人都在轻轻打着颤,像是在寻找依靠寻找一个自己最为信赖的避风港,又像是被主人无意遗弃的小鸟好不容易又重新回到了温柔主人舒适而久违的怀抱里去,她纤白的手只不断地轻柔地抚摸着“周度”的脸颊,又用手指戳了戳他薄薄的一层眼皮,像是在确认这个一闪而过的熟悉眼神到底是真还是假。
周度也曾经模仿过周廷囚禁过自己一阵子,也无数次地想要以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取代周廷。
但无论周度尝试了多少次,试图给沉榆洗脑过多少次最后无一例外地都以失败为结尾告终。
在沉榆尤为简单的认知里看来,老公就是老公,宝宝就是宝宝,他们二者间是无法被任何他者或是相互间所取代的。
不过,一向乖巧懂事守规矩的沉榆今天看来又要为自己的老公给破戒了。
赝品就是赝品,而真迹,只要单单瞧上一眼,一个简单的动作或是一句漫不经心地调笑就足以让沉榆眼眶泛红,痴迷热切。
周度在沉榆的心里永远都比不上周廷。
这个残酷而又现实的事实就算是在向来喜欢自欺欺人的周度看来都是不得不咬牙切齿点头承认的事实。
披着周度皮的周廷在世俗上完全要比以往更有魅力,不管沉榆认不认,但那副年轻的皮囊、让沉榆全身心投入爱慕的内里,在此刻鲜活灼热喷洒在她耳根的气息上,都化作了比任何助性药物都要强烈的效果。
“宝宝湿了?”
周廷笑意直达眼底,他一只手臂有力搂住沉榆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柔美的腰迹线一路抚至短裙裙底,“要老公帮你解解痒吗?”
“唔……”沉榆已经数不清自己和周度做过多少次爱了,她今天早上逼里都含着一泡周度射进去的精液,但在她最爱的老公面前,她还是少女怀春似的红了脸颊。
“嗯?”周廷坏心眼地捏了捏沉榆已经哄了个透的耳垂,犬齿绕着她的耳廓打转,“宝宝的逼明明都要被他给操烂了,怎么现在还在这里跟老公装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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