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3 / 4)

温暖心意。

他闭着眼感受更多,驯服地张开唇齿,任由这个吻进一步加深,彼此开始掳掠其间快意。

“你不需要信任我。”濮冬泓在他耳边低喃道,“南忆,我会为你留好所有退路。”

青年睁开眼,仍在勾着他的脖子接吻。

他轻声说:“我好像是很不称职的金丝雀……晚饭迟到,还需要你来哄我。”

濮冬泓警告般用指腹轻捏他的后颈。

南忆把脸埋在他的锁骨前,许久后才道:“还从来没有人哄过我。你是第一个。”

他用鼻尖轻碰男人的下颌,小声说:“daddy。”

“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濮冬泓用指尖揉着他的碎发,漫不经心道:“你想和我做,还是和我睡?”

南忆忍着羞赧说:“都很想。”

“主动邀约是好事,”男人说,“但你还没有准备好去四楼。”

南忆一时怔住,终于开始想四楼到底有什么。

管家说,以前整个四楼都是空置的宴会厅,但濮家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宴客,在他搬进来以后,四楼才重新开始装修。

五楼是濮先生的卧室、书房、雪茄室。

他走神想着,忽然被不轻不重地吻了一下手背。

南忆抬头看过去,濮冬泓注视着他,垂首再度轻吻。

“不用急。”

“信任,爱意,欲望,每一样我都会给你。”

“直到你无法承受更多。”

第157章 小鸯·9

濮冬泓开始进入他的卧室。

有时候南忆在听歌看书,有时在写作业。

往往在沉浸入心流的时刻,带着薄茧的手抚过他的脸颊,又从脸颊抚至眼睛。

青年早已盼望这样的接触许久,但他清楚游戏规则,继续不为所动地推算着公式,在草稿纸上写着晦涩繁复的计算。

而男人的手便会一寸寸地触碰而过,直到停在他的喉结,半暗示性地轻揉一下。

南忆定力有限,未必能在这种装聋作哑的互动里忍耐太久。

他会后仰着陷进那人怀里,又或者起身去抱着对方,凑近了索吻,一次不够,又低声央求对方吻自己的额头和脸颊。

可还是不够。

他在这世界的锚点实在少的可怜,所以只希望濮冬泓触碰自己更多,哪怕每个行为都冒犯又突兀,他无所谓。

濮冬泓深谙于此。

手掌从软发抚到背脊,偶尔把他抱在怀里,任由对方生病般蜷着不动,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些琐事,然后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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