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4 / 4)

肉都被迫与之纠缠。

男人好像从来不用换气,并且认为他也不用换气,陈景殊鼻腔急促地喘息,可仍是觉得空气稀薄,缺氧的眩晕一阵阵涌上。他试图推开对方,手腕却被殷诀轻易反剪至背后,这个动作让他胸口前倾,更加深入地迎合这个吻。

“喜欢。”殷诀一边亲,一遍呢喃,“喜欢师兄。”

风掠过树梢,树叶哗啦,却盖不住他们接吻时候湿润绵密的声响,陈景殊脸烧得厉害,脚趾也不自觉用力,想钻进地里。

“可以了。”他强行闭上牙关,错开脸:“别亲了。”

但下一刻,他的脸又被扳正,迎上面前深黑的眼眸。那张脸轮廓分明,线条冷硬,眼底却血红,炙热的,疯狂的。

粗粝指腹摩擦着他的唇,随即又吻了上来。

“唔……”

结实手臂紧紧箍住腰身,陈景殊嵌在树干丛叶间,哪都动弹不得,只能张开嘴,任由对方索求扫荡。像泡在沸水里,蒸的脖颈泛起薄红,意识也被熏得模糊,嘴里热热的,湿湿的,难忍又难熬。

他用手推对方肩膀,踩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