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3 / 4)
过的风声。
待他睁眼时,二人已稳坐黑龙背上,下方机关楼迅速缩小,转眼间就被远远抛在身后。
黑龙翱翔天际,载着他们在云层里穿梭,底下的人影化作密密麻麻的黑点。
陈景殊被冷风一吹,脑子逐渐清醒,问殷诀:“你知道怎么逃出屋子?”
与亲嘴时候的生猛相比,殷诀此时判若两人,拘谨道:“知道。”
陈景殊不可置信:“你知道怎么不早说!”
他语气不善,嗓门也不自觉发冲。殷诀微微偏过头,避开他质问的目光。
可即便被狠狠瞪着,他也不见之前半分失落,咽了口唾沫,眸光明亮闪烁,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雀跃,特别当扫过陈景殊被咬湿的唇时,更是兴奋难掩,蠢蠢欲动。
他认真道:“我想跟师兄多待一会儿。”
陈景殊一怔,霎时头上冒火。他在机关屋里担惊受怕,殷诀倒好,早知出路却不说,净想着亲嘴。
他真想掰开殷诀脑子看看里头装的什么!
面对他的怒气,殷诀好似感到惭愧,舔了舔唇,欲言又止,接着突然抬手,摸了摸陈景殊脸颊,动作自然而亲昵,低声哄着说:“师兄,不生气。”
陈景殊脸皮一麻,赶紧低眼看黑龙。黑龙仿佛六感尽失,目视前方,专心翱翔。他松口气,发现自从接了个吻,殷诀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以前是偷偷摸摸龌龊,现在好好说着话都开始摸脸了。
此时不好发作,他抿了抿唇,故作镇定:“你别动手动脚。”
殷诀说:“好。”说罢脑袋凑近,很快地轻吻了下他脸颊,“以后都听师兄的。”
羽毛般的触感一擦而过,陈景殊呆愣片刻,神色震惊,再次查看底下黑龙。
好在黑龙依旧不闻不问,瞎了一样。
陈景殊心情十分复杂。可能方才激吻余韵未消,他脸颊仍是发烫,嘴里也不舒服,跟含着东西似的,但现在不是追究时候,把殷诀打死又能如何。只能咽下难听话,正襟危坐,满脸深明大义,挑了句能听的:“动嘴也不行!”
殷诀望着他,忽然咧嘴笑了下,刀削般刚毅的黑脸上浮现一抹既害羞又温柔的神色,嗓音也跟灌了假酒似的,沉哑而醺然:“师兄,真可爱。”
陈景殊整个人都麻了,感觉此时对方像被什么附身,一开口就胡言乱语,吓得他赶紧转到正题,从怀中取出那本假《天枢录》,道:“是你把它放进书架的,对不对?你想让我看见。”
殷诀点头:“师兄,这本书虽是假,内容却真。”
闻言,陈景殊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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