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4)
搁以前,陈景殊肯定立马跳起来,白着一张脸问它怎么了。
黑龙凑近看,发现他脸色也不太对,怎么一边红一边白的。龙是冷血之物,对温度很敏感,它尾巴尖刚扒拉上对方脸颊,就感觉自己要烧着了。
——
魔族宫殿错综复杂,阴森冷寂,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永恒黑夜。
陈景殊昏睡一场,缓缓醒来。他脑袋很沉,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不清四周景象,只觉得身下软和,炉香宜人,一切都恰到好处。
他不在地牢?
陈景殊努力睁大眼,想要看清,结果还是一团模糊。他感觉有人在说话,但是听不清,他没力气出声,反应也慢,眨个眼皮都大喘气。
似是听到他这里动静,交谈的声音靠近,他终于看见两个人影,一个双手抱怀站在床前,一个蹲身替他搭脉。搭脉的人身着碧绿,看打扮是一名药修。
药修只给凡人治病,因为灵修们个个身强体壮,吃些灵丹就能精神抖擞,用不上收效甚微的草药。
见状,陈景殊脸上虽因生病烧红,心里却凉凉的,他居然沦落到被药修诊治了……
这个打击不小,他脑袋更疼了。
过了会儿,药修收起药箱,转身说了些什么,随后退出去,关上门。房间只剩那个从最开始就一言不发的黑影。
黑影原地伫立许久,走过来,在床侧坐下。
陈景殊看清了,黑影是殷诀,他手里端着药,冰凉的勺子抵住他干涩的嘴唇。
殷诀的声音仍是生冷:“张嘴。”
他一出声,陈景殊本能害怕,立即要张嘴,奈何力气不足,反应也迟钝,等他慢慢张开牙齿时,殷诀已经起身,把勺子拿走了。
陈景殊心想完了,但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忤逆他,始终微微启着唇。空气里飘荡着药汁的苦味,漫到敏感的口腔,他等了一会儿,仍没等到勺子,他感到不适,眼眸也因难受变得迷蒙,抿上嘴,又立即张开,直直望向殷诀。
这个简单的动作耗费他所有的力气,就在他支撑不住的时候,殷诀终于重新把药端来,可惜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看东西也重影。
不然怎么能看见两只勺子。
两只勺子一左一右,抵着他嘴角,陈景殊不知哪边是真勺子,哪边又是影子,重影形成巨大光晕,把勺子形状变得狰狞可怖,连颜色都深了几许。
他反应很慢,也不敢赌,怕这次再没喝上药殷诀会生气,干脆把嘴巴张得更大,企图同时咬住两只勺子,这样总不会出错了吧。
但他高估了自己,努力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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