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4)

仍没有离开,上下打量他,眉头拧起,几次欲言又止。

陈景殊只能时不时抬头,回以不失风度的微笑。

“陈仙师。”轩辕镜终于开口,“数年前灵山大比,你我曾有过一面之缘,仙师可还记得在下?”

灵山大比?陈景殊快速搜刮脑内,那次灵山大比他一举夺魁,正是风光时候,前来道贺之人数不胜数,他哪里记得清谁是谁。为避免尴尬,他思索片刻,淡定点头:“记得。”

轩辕镜闻言一怔,笑了下,貌似又有话想说,但远远看见一高大身影逼近,他快道:“他人歧途,还请陈仙师勿要插手,以免伤及自身。”

他说得神叨,陈景殊蹙眉:“什么意思?”还想再问,殷诀大步跨过来,牢牢挡在前面,与轩辕镜沉默对峙。

暗流涌动片刻,轩辕镜轻笑一声,拂袖而去。

等他走远,殷诀转过身,从怀中取出吃食,油纸裹了好几层,掀开时里头的酥饼仍是热烘烘的,上面密密麻麻撒了两层芝麻。

他想也不想,直接递到陈景殊嘴边。

陈景殊一惊,赶紧拍开他的手,脑袋转得跟拨浪鼓似的左右查看,还好无人注意这里。

他仍是不敢放松,一把接过酥饼,低着头,快步穿梭人群,躲进道旁的马车内。

谁知殷诀后脚跟着挤上来,吓得陈景殊急忙扯下帘布,却还是瞥见不远处轩辕镜的目光追过来。

“不是说好了在外保持距离?”陈景殊压着声质问。

殷诀没有吭声,沉默着将方桌擦干净,摆上乌木棋盘,又手起刀落切开鲜果,在青瓷盘里垒成小山,推到陈景殊面前。还不知从哪掏出一白玉盏,倒出冰凉清甜的荔枝酿。

不知是不是错觉,对方好像在生气。

这种情绪放在殷诀身上陌生又罕见,但敏锐如陈景殊,还是能清晰察觉,特别是对于殷诀这种心思挂脸上的人。

殷诀安静打点好一切,低着头,拿起陈景殊一只手,拢在掌心把玩,黑黑的面容上写满了沉闷。他摆弄着白净指尖,按下弯折又掰开舒展,最后缓慢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他把手转个面,吻了下陈景殊的手背,冷硬嘴角不自觉扬起,好像把自己哄好了。

陈景殊错开眼,不怎么习惯这种动作。十指相扣的触感太过鲜明,殷诀的掌心宽厚温热,指节修长有力,将他每一根手指都严丝合缝地扣住。

这种交缠比火热的亲吻和拥抱更为暧昧,不只是肌肤相贴,而是某种更深处的、血脉相连般的亲密。

殷诀抬起另只手,轻轻拂开他鬓角发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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