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4 / 4)

压脸上,而且光着。

殷诀貌似不怎么舒服,不停挪动鼻尖,最后不动了。热烫呼吸吐出来,沉寂注视良久,突然张嘴咬了口。

像吃一颗果子,不仅咬住,还暗戳戳舔了下。

很痒,从未有过的感觉。陈景殊短促地喘了声,能清晰感受湿热的拱动,带着细微颗粒感,在表面重重拖曳而过。

以及包裹离开时,他迎合似的顶着硬鼻梁,在冷流与热息中轻轻颤抖,舍不得般刮着对方。

……

意识到发生什么,陈景殊脑门倏地烧起,整个人像只煮透的虾,猛地弓起身体,腾出双手死死抱住那颗黑色脑袋,不让他抬头看。

他惶恐又羞耻,心跳也很快,似是丢了很大的脸,并且当着殷诀的面。

他没有脸见人,还想闷死殷诀。用尽全部力气按住殷诀的头,压在胸口不让他动,那些不听不看不知道的原则全部抛之脑后。

龌龊!下流!他连连唾骂,却无法摆脱那种诡异感觉,被咬过的位置发烫。

“师兄。”殷诀的声音闷闷的,好像喘不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