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4 / 4)
眼,盯着地上两人的脚,不自在的动了动膝盖,手指抠着地上花瓣,脸上的落寞早已荡然无存。
陈景殊对于他的喜怒无常感到困惑。
殷诀站起身,迫不及待道:“师兄,我去烧水。”
殷诀水烧得很快,不多时就抱着衣物进了偏屋药浴。没过一会儿,又隔着门请求陈景殊再洒些花瓣。
陈景殊:……
既说晾干星月花是帮他药浴,这时候不闻不问,肯定说不过去。陈景殊僵硬片刻,只能硬着头皮推开门。
氤氲水汽中,只见殷诀半靠坐在宽大浴桶里,古铜色的上身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水面上漂着一层粉红花瓣,衬得深色肌肤格外扎眼。
场景太过离奇,陈景殊简直不忍直视,赶紧别开眼,抓了把花瓣胡乱撒进去,转身就要走。
谁知身后一只手掌突然攥住他衣袖。
“师兄,水烫。”殷诀泡得久了,嗓音低哑。
陈景殊闭上眼,认命地舀冷水往里加。
他刻意侧着身,避开浴桶里的景象,一瓢接一瓢,结果殷诀仍是道:“师兄,还是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