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 / 4)

有令狐邬在,他随意糊弄两句也就过去了,殷诀不能如何。但现下只有他们二人,真要是御剑飞在天上,底下都是人,殷诀突然要亲嘴怎么办?

他不敢想象那个画面有多壮观。

想到这,陈景殊心情郁结,真搞不懂这个嘴有什么好亲的,翻来覆去混着口水,想想就浑身不适。难道因为殷诀原身蛟龙,自小舔东西舔惯了?但也不能早起想舔,吃饭想舔,睡觉时候还想舔吧。他的舌头是铁石做的,不用休息?一天到晚不安生,非得伸进别人嘴里?

陈景殊吐槽归吐槽,当着殷诀面没表现出半分反感,就怕伤了对方那颗四处漏风的玲珑心。幸亏他见多识广,忍耐力也非同寻常,不然谁受得了殷诀舔来舔去,肯定早就吓晕气死过去了。

保险起见,他放弃御剑飞行,选择了来时那辆马车,让殷诀在外头赶马,给他找点事情做,不要再惦记着舔他了。

殷诀虽然心思歪,但从不会忤逆他。听说被赶出去骑马,他杵在那里半天,俊朗硬挺的黑脸皱着,表示出不情愿,但不等陈景殊第二次开口,他摆好茶具和棋盘,细心铺上软垫和凉枕,头一转,老实去了车厢外。

陈景殊终于能消停会儿,但消停的不多。刚品口茶压惊,殷诀就探头进来,端上一个冰晶玉盏。盏中碎冰莹莹,冒着丝丝寒气。

“给师兄消暑。”他道。

夏日闷热,陈景殊鼻尖渗出细密汗珠,白皙脸颊也染上薄粉,殷诀放下冰盏后,偷看了好几眼。不多时,他又递来一方素白手帕,说是给陈景殊擦汗。

擦汗就擦汗,你脸红个什么鬼。

陈景殊不敢推辞,就怕节外生枝,接过帕子就擦拭额角。但他擦完汗,殷诀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直愣愣站在那里,盯着他的脸,好像他脸上有脏东西,陈景殊赶紧又把手帕翻面擦了擦。

这回总干净了吧,他抬头望向殷诀,示意他快点出去赶路。

两人视线在半空碰撞,殷诀挪开眼,手捏着裤腿,突然伸手抽回手帕,放自己鼻下使劲嗅了嗅,然后飞快地塞进自己怀里,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退出去。

……

陈景殊僵硬,不敢想也不愿想殷诀拿他用过的手帕干什么。但对方是殷诀,做出什么都不奇怪,于是陈景殊自我劝慰,随他吧随他吧,反正他也看不见。

有了手帕,殷诀总算安分了一整个白日。

到了晚间,他又掀开帘子钻进来,说:“师兄,我渴。”

他脸上都是汗,古铜色的皮肤亮晶晶的,高大身形也蒸腾着热气。不知是热还是别的缘故,他脱了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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